忙带着电脑啊。”
哎?这是谁跟我说话呢。
“小粟你别忘了把实习报告填好之后瞧上公章,直接送到院里去啊。”
知道了。嘿嘿,到时候给你们看,吓死你们
“粟儿,妈最近新学了个新菜叫「三杯鸡」。哪三杯你知道么?一杯糖、一杯酱油、一杯料酒,然后盖上锅盖儿一焖,他们都说特好吃。等你‘五一’回来妈给你做啊。我们宝儿最勇敢了,新的一周又开始了,加油!”
妈妈我想回家。我很疼、很累,很冷,我不想玩儿了。
突然出现一个古人,得体的服饰、一丝不苟的发髻,是慈安。慈安,一点都不慈祥安康。她超然外物,高人一等:
“本宫听得见你的腹诽。罢了。孩子,你做的很好,很好~”
哇哩呀吗靠靠,老娘拼死拼活还跪着走路不是为了你这句居高临下的‘抚摸’,我虽有怨妇潜质但也不是万年总受。
“淡定,淡定。”她笑眯眯地冲我挥手,“好了,去吧~”
于是我悠悠转醒。我看别人醒来的时候通常都在深情款款的男主角怀里,或者好歹有个丫鬟兴高采烈地通报“醒了醒了,姑娘醒了!”,我环视四周,很落寞。腿上好像敷上了药,满被子里都是药味儿。我听见隔壁屋子传来的声音:
有人禀报说:“回禀皇上,军机处查不到鲁伯阳的履历。”
光绪说:“那就命吏部查阅现任道府官员名册中有无此人。”
那人停顿了一下,恭恭敬敬地说:“皇上果知此人可用,那就请下旨简放吧。”
我想翻身下去偷看,没料想我的腿根本不听我使唤,导致我极其笨拙地连人带被铺滚到地上。这样大的动静,如果某些人再不来,我就废了丫的。
孺子可教。他忠犬一样地奔过来了,然后 ‘丧心病狂’没素质地笑。
“你笑什么笑?”
“朕、只是,嗯哼,想到了曾在什刹海吃过的大饼卷肉而已……”
他指着我抖啊抖的。白茫茫的被子面,豆绿色的衣裳菜,还有我恼羞成怒的红粉脸(猪头肉?谁说的!)。我赌气要站起来,动到了伤口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他不敢笑了,大叫“你别动!”说着要来抱我。
丫、抱、不、动。
奶奶的熊。他第一次试举,举到半路他手一抖,我刺溜溜往下滑。他拽不住,我们俩一起跌回到地上。得亏是厚棉花垫着,否则伤得比跪着走路还重。他一面喘一面再抱,我严重抗议,他捉住我挣脱的手:
“我要抱!”
他说,把我的手合拢在他的胸前,低声道,“我怕再没有机会。”
他似乎没什么经验,一手在我腰间摆弄半天,我最怕咯吱,看他神情肃穆又不敢笑,难过极了。他又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膝头,环住我的腿,拼尽全力把我抱起来。算了,还矜持个鬼呀,我‘热情’地搂住他的脖颈。他踢踢踏踏往前走,我摇摇晃晃挂着他,以至于我很像树袋熊。
这两三步路,我们都走得很跌宕。
他浓重地喘着气,颤颤巍巍把我放下,很小声地自嘲了一句:“你在想,我真没用,是吧。”我故作愤恨地瞪他一眼:
“你才是不是在想,我真沉,该减减了,对吧!”
看着他的羞赧、红脸和薄汗,我能想的就是“算了你摔我吧我忍”。
光绪灿然一笑。他想起什么似的喊了声“禹禄,药”,转瞬间我的面前有了满满一缸子的浓汁,散发着令人抓狂的酸苦味。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舔舔嘴唇,认命地深吸一口气,夺过来刚要喝。
“咦!”光绪惊叫,“你就这么喝啦?”
我不解。
“你不撒个娇埋个怨说‘好苦,不要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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