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给春苓子当副手,站在‘更衣室’门口外面。顺便说一句,慈禧的住所通常五间“三明两暗”,各有用处,西偏殿多做更衣用。
我和荣儿在颐和园里住在一处。荣儿很快就分到了自己的‘差事’:敬烟。并且每天兴奋地告诉我敬烟的规矩如何繁复、她的心情如何澎湃,太后又说过什么,梳头刘又说了什么好玩的故事。
我总是笑眯眯地听着,心里是三分慌乱、三分羡慕,四分无可奈何。
肯定有人摸不着头脑,说“你羡慕个什么?烦闷个什么?”。
真相是,我被‘雪藏’了。
没有工开、没有事做。薪水是拿的。也许“拿钱不干活”是大家心中的理想生活,我也憧憬过,每天都在憧憬。但真当这个大馅儿饼砸在脑袋上时,心拔凉拔凉的。
——小白不是姑姑么,怎么也要从基层做起?
因为小白作为‘空降兵’,一上来的日子并不好过。本来嘛,各部门抱团儿,各有各的identity,横插一杠的来客是蛮尴尬的。何况小白来路不太好,有人嫌我‘惑乱君主’,有人疑我‘对主子不忠’,还有小黑的‘死’小红的‘疯’……原来不知不觉,我的人品如同中国股市,直线下滑、一跌再跌、濒临崩盘。
面对困境,你可以选择寂寂无闻,甘愿吃一份白来的俸禄。代价是白眼。
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。
我记得在穿越前(好老)在校内上点击过HP(不是魔法学校、伤疤帅哥)前任总裁对职业规划的建议,他谈到“你从工作中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了么?你每天开心么?为什么愤怒?”
这种冷冻的日子让我不觉得多么happy,我现在是unhappy。根源就在于我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种闲散到感觉被排斥、被遗弃的日子,间接导致实习报告的评语是“宅”、成绩是“D”。
所以我选择,主动成为“便利贴女孩”。
便利贴女孩是指在职场中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角色,需要的时候可以随便拿到,不需要的时候撕下来丢掉,好撕、不粘手不留痕迹。买早饭是她,下午的Strabucks是她,留到最晚加班的永远是她。
听上去可怜兮兮的,完全是不入流的OL嘛。
但我却要在清朝实习的时候,主动成为大家的‘便利贴’。
我磨在张大爷身边,帮眼睛老花的他择银耳。他不让,我就去剥莲子心;他再不让,我就砸冰糖。大爷拦不住我,半推半就地由我去了。
我缠着寇连材换果子,因为太后不喜好薰香,就用南果子薰殿。趁慈禧去听戏或遛弯的空当换缸倒果子。那可是个力气活,一开始还砸过缸呢。我不气馁,偷着练,我还逮机会创新,比如加点时令花果。慈禧老太不喜欢假香,但她鼻子灵着呢,有次夸屋子里透着三月的味儿,结香惹人醉。
刘大叔一直那么和善,对谁都不偏不倚,有时特意把在太后面前讲的笑话给我讲一遍。我给他请茶,他不肯饮,我就说“我的这杯茶只代表自己”。
谁有个病痛脑热的,我接班。跑远道?我去。
也正是此时,慈禧对我展现出‘异乎寻常’的关爱。
那天,我在乐寿堂的院子里给牡丹海棠浇水,一面情不自禁地嗅嗅花香。正是春末,花还未到荼靡。四四方方的小院里,南边的青芝岫投过来点阴影,也是温润可人。我还拿拂尘扫扫它呢。
突然听到有人喊:“还不快给太后请安!”
我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慈禧走到院子里,吓得我拂尘都掉地了。慈禧冲喊我的春苓子摆摆手:“瞧你,把她都吓着啦。”又对我说,
“小白,你过来,你的辫子梳得蠢钝,不好看。你打个结,再把辫绳留长些,一动换就摆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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