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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
几丝柔绿乍和烟
,也伸长脖子往前瞧。

    那只簪子,是只‘凤’。

    学名叫‘八宝攒丝凤簪’,除凤身镶嵌了红的蓝的各色宝石之外,凤嘴里更是衔了一串东珠,颗颗一般大小,晶莹圆润。东珠?没有印象么,我曾在一次大典上提过。没错,是大婚,在《太和殿 ? 神武门》一节中。

    读者您也就知道这支簪子,僭越了,大不敬。

    珍妃慌得软在地上说“臣妾不知,臣妾什么都不知……”,光绪一个箭步从台上蹿过来,护着珍妃说“这簪子是子臣送给珍儿的,请皇额娘明鉴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今儿还真得明鉴!”慈禧冷哼道。

    随即命人抬来梨花木大椅子,老太太往当中坐。珍妃跪着她的‘脚面’,光绪有意站得比珍儿靠前一些。公主皇后等女眷站在椅后,翁、文等臣子告退不及,被留在殿侧。养心殿不比乐寿堂那里用南果子熏殿,里里外外透着檀香味,还有点泛潮。有种埋在地下得得瑟瑟的霉气。

    “四川盐法道的事到底怎么回事!”慈禧开门见山。光绪话未出口先心虚,讷讷地应道:“此事,子臣原打算明晨亲赴颐和园向您禀明,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用不着禀明了,”

    慈禧冷笑着打断他,“还真想不出啊,皇上能学会干这些事,也真不把咱们大清国当回事。整个大清国都是你的,你不稀罕也罢,犯得着让别人看笑话吗?皇上,你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,你不知道就是你太糊涂。总该记得归政的时候你说过些什么,不用记得跟我说的,你但分记得在爱新觉罗氏列祖列宗前说的也不会这么糊涂呀。”

    这一顿夹棍带棒,说得光绪又羞又愧。淫威之下,他竟跪在地上不住地说“朕错了”、“再不敢了”之类懦弱的消极的话,根本不识得进行有条有理地反驳。或者积极地应对,说几句场面话也好。

    他吓怕了。

    不能怪他。

    那是对慈禧的恐惧,从他三岁开始根深蒂固的恐惧,如同梦魇一般扼住他的喉咙。是藏匿在潜意识里的敬畏,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支配他的思维、行为,他过早地感受到凄苦与艰辛,在这个阴森可怖的宫殿里伴着他成长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化在骨血里的印记,可惜,它是一种桎梏。

    慈禧说:“皇上还不说实话么,到底怎么个来龙去脉。”

    光绪是那么为难。他总归想袒护珍妃,或者也知道事关重大、不得不保,故而支支吾吾。原本寄希望于光绪挡驾、安安静静跪着的珍儿突然扬起头说:

    “启禀太后,是臣妾所为。”

    “我料想也是旁人撺掇的!”慈禧得了这句话,突然坐直身子,手往前指,几乎要直戳珍妃的鼻子,“好,果然是你个珍妃做的好事!”

    慈禧开始清算总账。她首先叫人去搜宫。

    “来呀!去景仁宫,把什么个照片衣服还有她那些个混账奴才们都带过来。今儿咱们还真好好儿明鉴明鉴!”

    崔玉贵当然惟命是从,脚不沾地地领着一帮凶神恶煞的奴才,从景仁宫里拖出杂七杂八的东西。有小太监服、男式长袍马褂,素日珍妃拍的嘻嘻哈哈的照片,还有照相机。在这个时刻,这些哑巴玩意换了个身份,成了最佳罪证。

    静芬‘啊’了一声,指着地上说:“姑爸爸当心这吸人魂魄的画像机……”慈禧白了一眼,没理她。慈禧端详起一摞照片,我从侧面看到那里面有山有水、有花有草,大部分是珍妃拍的,可以看得出她水平不断提高的过程。

    从内容上看,有几张实在是忒‘大胆’了。

    严重性质堪比×照门。

    或者是穿官服,或者她学伶人扮相,小太监的模样就更多了。还有……龙袍!

    黑白的影像、低劣的胶片,偏偏还能看出她笑吟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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