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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
乱罚 ? 水调歌头
禧。

    依我浅薄的见识,也觉得这道惩罚如隔靴搔痒。拔人帽子、扒人衣服干啥呢,如果人家真稀罕早就不是今日光景。何况这两样东西既非你赏赐的,人家根本也就不把你当回事。——可见光绪无实权之懦弱。

    眼见光绪隔着十万八千里,一道道电谕这么个催法,又被李鸿章老谋深算地轻描淡写驳回。李老头有的是借口。

    光绪气得在他的广袤疆土上来回转,踩得卷轴凹凸不平。他愤愤地说:

    “好个李鸿章。一会儿说他‘忧虑兵连结祸’,给求和之心找借口,他从当年和法国佬打仗就一直这样!一会儿又说什么‘衰病之躯、精神困惫,以北洋一隅之力,搏倭人全国之师’,他这是威胁谁呢!怪谁呢!”

    “皇上,”

    文廷式捧着一摞奏折,嚷嚷道:“臣以为他罪无可辞,但朝廷仅予薄惩。这惩诫实在太轻!”他又跪而痛陈:“皇上,如今若还是只有李中堂一人调度军备,其结果必然是无战志、再延误,一发不可收拾!”

    光绪习惯性地看他师傅。翁同龢捋着他长而白的胡子,总摆出一副世事皆洞明的样子。光绪俊秀的脸上闪现犹豫之色,问:“难道更换主帅?”

    翁师傅缓缓地说:“依臣之见,更换倒不必,却可调拨人手过去‘帮办’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把主意打在这里。削、权。

    女性的直觉让我感到这事不太妙,本着“我就是一个实习女”的「打酱油」精神,再说人家全都是满腹经纶的才子,我也没什么用武之地。旋即继续侍候另一位主子:自夸一句,到哪儿去找像我这么勤快的实习生呀!

    颐和园的大戏台自建成起,几乎就没怎么停过吧。那么多的王侯将相、才子佳人,都接二连三被搬上来,引得多愁善感的老太太小媳妇们一个劲得唏嘘感慨。在这种看似温馨的氛围下,很容易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慈禧忽而说:“小白,过来。”我以为她要烟要茶,慈禧勾着那金黄黄的指甲套,说:“你老实说,没天没夜地伺候在皇上周围,怎么也没个动静!”

    她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的肚皮。

    ——问错人了><

    我跟光绪,还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。我支支吾吾地连连摆手。瑾妃从戏文的意犹未尽里走出来替我说话:“太后您别催她了,这事儿肯定怨不着她。她也是听人脸色办事……”

    慈禧不悦道:“自己没个好消息,还不容别的了!”

    皇后静芬闷声嘟囔一句“那种事儿也不能光指望一人,”被慈禧声言厉色地给制止住了。后来听荣儿八卦,静芬曾仰天奚落光绪一句‘这也是你们家的德行’。什么德行?天阉,要么说是sex能力不足。

    总之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大忌的话。

    慈禧以「生育」虚晃一枪,这才透了谜底:“那李鸿章的事儿有个什么动静!”她看我,我刚想说‘奴婢什么也不知道’,被她先堵住嘴,“都搁你在皇上身边了,还不知道你的本事?见过哪个宫女识字的?以为瞒得住我?哼。”

    我端着茶杯‘格拉格拉’直抖。

    慈禧得意洋洋地说:“让你在皇上身边陪着,一来端茶递水的伺候,二来嘛,就叫你看准了「君侧」都是些什么人。叫你帮皇上防小人!瞧瞧,那些都是。”慈禧手一扬,指着台上那些「白脸」。

    “皇上要罚李鸿章,是不是?”

    慈禧拿起晶莹剔透的鼻烟壶,捻出烟沫儿,端详这名贵的玩意。说,“瞅瞅这些,还有这儿、那儿,整个颐和园能修起来就有他李鸿章一份功劳。人家为咱大清效劳这么久,我谢人家还来不及呢,还罚?就有一些个人,老看李鸿章不顺眼……”

    我心一紧。但又听慈禧道“罢了。这次他也确实办事不力,罚就罚吧~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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