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李鸿章背后的「慈伞」这次网开一面,透了道缝。否则真要为李鸿章冲突起来,有的瞧,有的受。
临走的时候我被李莲英叫住了。我看他气色不太好,脸呈灰白色,但眼里的精气神没散,狠角色!我不敢怠慢。他亦是有章法地顺着地位尊卑,把紫禁城里的几位问候了个遍。到最后旁敲侧击地问我每日忙些什么,我老实答那几样,他似有所悟,意有所指:
“白姑姑福气大能侍奉天子左右,这就够了。有些事儿能放就放”
——后来我才明白他是要我放的分明是‘祸’。
光绪对李鸿章的削权还算顺利,他先颁谕,命四川提督宋庆帮办北洋水师。继而更决定“除依克唐阿一军外,所有北洋派赴朝鲜各军……均著归宋庆节制”,就等于替换了主帅叶志超。
我说光绪有军事才能,亦看重于他做到了赏罚分明,巧妙地解除了李鸿章淮军嫡系的两大柱子:叶跑跑+卫汝贵。重用善战的聂士成,宋庆和依克唐阿这两位非淮系的骁将更是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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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绪的军事才能颇像赵括那样纸上谈兵。他周围的几个人,文廷式,我早说过他是典型的文人(看第1章,长叙府)。宋庆虽有誓心杀敌的斗志,殊不知他已经年过八旬,让他应对战场上的风云变幻?还不累死他!
再者,光绪是盘算着各军合力作战,殊不知这些原本就各不相属、各自为政惯了的军队,军纪松弛,专爱内讧,远远达不到GCD的统一协调能力。这是要靠长年累月竖立的威信,这儿,有么。
好吧好吧,啥都帮不上忙就别瞎提意见了。有建树才有发言权。共勉之。
我不得不说,小光那坚定不移的作战信心令我动容。他加紧集结部队,整顿防务,设计了浩浩荡荡的鸭绿江防线。又意识到日本侵略者的狼子野心,势必将打到中国来,于是严加部署威海旅顺之门户。他还充分调拨人手过去,要求张之洞、刘坤一等地方势力募勇成军,开赴前敌。
他要捍卫的,固然是他坐着的龙椅,固然是他爱新觉罗先祖打下来的江山。却绝不仅限于此。如果你见过匍匐在大清全图上的他。
那明黄色的袍子轻柔地抚遍每一寸土地,垂下来的缨络摩挲着每一座城池。他在专注地凝视。那炽热的目光是欣赏,是迷惑,看着这庞大却支离破碎的帝国如他的情人一般可爱又无助,等着他用稚弱的肩膀扛起子孙基业。
他爱他的国土山河。
而她更爱她的六十大寿。
这一年的夏,越发燥热而干枯。往日生机勃勃的御花园也耷拉着脑袋不敢放肆,空气里稀薄的水分被毫不留情地蒸干,人人嘴边一圈都冒火。我手里的活停不了,总得换着花样煮茶,充分满足了DIY的乐趣。
慈禧越来越上火。
我搞不懂,不就过一个生日么~您看我穿过来一门心思的实习,早就忘了今夕何年、生辰八字。再说女人不是应该越往后越不敢过生日,想方设法地瞒住大众说我永远29,死活不肯跨年龄的槛。
你知道个啥?“这万寿庆典,关乎太后您的尊严,关乎我大清的命脉……”任庆典总办的礼亲王世铎、军机大臣孙毓汶激情洋溢地抒发慈禧寿辰的重要性,一阵白乎,把人绕得一愣一愣的。不做销售真是可惜。
慈禧非常吃这一套,笑得是合不拢嘴。我暗自问候谄媚二人的祖宗。这便是后党的主要成员,也是“主和派”,皆贪庸寡识之辈。他们内靠慈禧、外联李鸿章,自对日宣战起便频频阻挠,孙毓汶在军机处“删节章奏,隐匿电报”(听翁老头说的),可不是个东西。
眼下,他正滔滔不绝地汇报工作进度,各方面的安排那是相当地周密。除了提前举行过的‘恩科’考试外,重中之重,是为太后加封BT般长的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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