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。
我有点想他了,于是送些补元气的茶水过去,禹禄神情古怪地婉拒道:
“小白姑娘不必麻烦了。皇上在忙……”
我被第n次拒之门外。
想来,自不知不觉的某日起,我先是不必到养心殿兼职,加上尽所能及地筹措寿辰,已多日没再见过「那个人」。即便在公众场合见到,即便我都放下羞怯大咧咧地寻找他的视线,他也避而不看,分明是故意忽略。
你说我没招他也没惹他的。
在我发呆的空当,养心殿太监二号王商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,拼命挥动的双臂绝对在强调事态的紧急性。也确实紧急万分!
且不说奕重返政坛后,在辽东防线告急的情况下,各地的贡物依旧源源不断。这使得曾鼓动恭亲王上台、以求与太后制衡的臣子们失望透顶。相反,与日求和之风日盛,说得越来越露骨、做得越来越大胆。
旅顺失守,惨无人道的大屠杀!锦州告急,大清朝的祖坟都快保不住了!国难!李鸿章依托太后的慈旨,一会儿依靠俄国、一会儿寻求美援,横竖都是一句话:求和。慈禧甚至把主意打到最老谋深算的翁同龢,拉他下水,派他“密赴天津、塘沽商议「抚议」”,即是派他去传一个口信,求和。
消息不胫而走,以文廷式、志锐为首,联合翰林们,痛斥李鸿章。
清廷简直一片混乱。主战派与乞和风这两股势力此消彼长,连他们自己都越来越糊涂。光绪在战、和的问题上态度始终保持鲜明,就在李鸿章为说动美国政府出面调停而自喜时,光绪电谕:
“革职留任,并摘去顶戴”
再惩李鸿章在旅顺沦丧上应付的责任,以及明白无误地宣布继续作战。
“珍主、珍主不好了!”王商挥舞的拳头险些打在我的脸上。我诧异地问怎么回事,原来这日慈禧单独召开枢臣会议,强行宣布惩处瑾妃和珍妃,将她二人降为贵人。
“理由呢?”
“听说珍妃娘娘背地里还在卖官,但这次实在不巧,那福州将军的空缺早是被李大总管定下的……”
我心里一紧。拔腿跑回景仁宫,那儿已然空无一人。调头直奔颐和园。
都在。
珍、瑾二妃跪在慈禧的面前听着责罚,诸如“浮华”“乞请”,乃至“扰乱纲纪”,又说“皇上也是这么个意思”,枉他光绪站在一旁攥紧拳头也无法开口。珍妃无比哀怨,也只得垂头恭听。
慈禧又派人拿下高万枝,说“往死里打”。虽然我对这位精明的景仁宫小主管没啥好印象,但听到‘噼了啪啦’的板子声、渐渐弱下去的求救声,勾出小戴子带给我的恐惧,我紧张得牙关都咬不住。
“太后!臣妾只知宫中向皇上递条子放官是常有的事,臣妾年例银子不够给内监们发赏钱,不得不学着向皇上递条子,不知太后做得,妃子做不得!”
一直低着头的珍妃爆发了,慈禧闻言是怒不可遏。
“好个珍妃,简直无法无天了。我今日不但要降你的封号,还要打得你皮开肉烂,才让你知道宫中家规的严厉!”珍妃甩开光绪的手,像一只孤立无援的小兽,决绝地大喊:“打便打!”
又要椃衣杖刑。
“求太后开恩!”
我跪下去说:“求太后开恩,我家主子自上次后落下病根,身体娇弱,实在受不住了,求太后开恩啊!”
荣寿公主也劝。珍MM却陷入狂癫似的,不仅言辞冲撞,更肆无忌惮地说太后“卖官”、“把权”、“卖国”,慈禧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亲自起身‘啪’就是给她一耳光,直打得珍妃嘴角青紫。
“开恩?我今儿个要是不把这小贱人整死!”旋即命侍卫太监把珍妃架在条凳上,就在众目睽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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