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法的热忱。与甲午战争刚刚打响时的假「捷报」如出一辙。尽管我可以用穿越的优势辨别出。

    但我明白，对光绪而言，他更需要一个激进急切、哪怕‘不拘小节’‘不择手段’，而不是一个稳健正派的保守者给予的逆耳忠言。

    因为时代容不得你慢慢悠悠不慌不忙。

    就好比网络速食时代，一个兢兢业业精雕细刻的考据派，没啥不好，但不出彩儿。也许这里更需要通俗易懂、一目了然，尽管可能急功近利，却是时代背景的旋律。

    所以我在最大程度保持自我的基础上，只说：

    “康先生可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！朕就知道！天不可亡我大清，朕就知道！”光绪喜笑颜开。他精神奕奕地跃上龙椅，全神贯注地批复奏折。也许已经开始构想变法的蓝图了吧。我默默地吞回没来得及说出的话，为他挑挑灯芯、关上门窗。

    红袖添香。

    还是选择陪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