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长叙府她吃惊地:“撕书?”
我吹:“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把书撕了糊墙呢!”
宣纸最底下写了个接头暗号。
这俩也太不小心了,在职场上混,任何私人文字东西都特别危险,特别是这种反映其个人思想的填词。相当于在现代社会中要「慎用mail」的天条。
我觉得从这里就可以看出,文廷式,克服不了文人本质上的天真。
他是罗曼蒂克的,他有passion,于是他就把持不住、神采飞扬了。可他也不想想,五格格是谁?皇帝的女人!他俩要是私奔了,别的不说,「长叙府」肯定玩儿完。据说乾隆年间就有因秀女私自婚配而使家族陷入没顶之灾的先例。「长叙府」玩儿完了,我也肯定玩儿完!
重申,我大老远跑过来,我是为了游山玩水吗?是为了凯子马子吗?是为了女尊吴尊吗?Nonono,我是实•习•到清朝。
即使我挺同情才十三岁就被卖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的五格格,
我也必须走进福晋的office。
福晋的头发总梳得那么光溜。这位太太没有穿金戴银,她的房间也挺寒碜,瞧那帐幔上的绣工都快脱线嘞!可我说过,别看她穿着朴素,内心灵光得很。她是算准了才投资,为把两个姑娘送上枝头当凤凰,她是身体力行、减薪裁员。
我进了屋,只见福晋舒舒服服地倚靠在炕上吃热腾腾的糖炒栗子。
啊!栗子!冬天之大爱!
福晋吃得也很畅快。她见着我,满脸更是透出欢欣。她一手支楞着脖子,一手勾勾食指:“小白过来~”
叫得跟那个什么似的。但我硬是压下腹诽,热情地奔向栗子。
就在我学猴子火中取栗的那一刹那,福晋满意地颔首:
“快来剥栗子。这几个手笨,还是你剥着干净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我忍。
油棕色的栗子鼓鼓的肚子,我这么一捏,应声开了道缝儿。里头一层薄皮儿跟着壳儿往下掉,露出金黄色的仁儿。一看就知道是蓟县出产的好东西。我就说,福晋老精明,决不会亏待她自个儿。
她一面啖着栗子,一面问我五格格的思想动态。
我先夸五格格。把她往大了夸,最最重要的是要夸她「家教严明」、「有其母才有其女」。隔靴搔痒也能搔对地方。嘿!
时机差不多了,我递上个比葛大爷的头还光溜的栗子,说:
“但有件事,奴婢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福晋眯缝起她的“猫眼”,冲周围明里暗里竖着耳朵的丫鬟说:“都下去,让小白伺候着就得嘞。”
等人刚走干净,福晋却先啐了口。
欲知啐什么,且点下一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