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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
北五所
挣出来的,不是攒出来的。

    转身,我又指着簪子说:“我不夺人所好。这些剪纸就卖给我吧。”诚如小戴子把我当好人,我也把贵人当好人。心实诚。就像《非诚勿扰》里的舒淇,一开始觉得傻,后来觉得傻的令人心疼,想帮。

    临出门前多余地问了句:“孩子的爸爸是谁?”

    当然无果而终。

    我和小戴子还没进景仁宫的门,就听见小黑吊高了嗓门骂我:“嘿!给皇后主子送东西送得影儿都没了啊,”我灰头土脸。小黑的滔滔不绝在看见和我结伴而回的小戴子后发生了变化,有一种酸劲儿。我理解为女人与生俱来的嫉妒。我避过去,偷偷把‘储备金’交给了小戴子。

    小黑又在院内捶胸顿足。原来这天晚上光绪翻了永和宫瑾嫔的绿头签。五格格的情绪看不出端倪,把小黑晾在院子里。小黑倒挺会给自己找台阶,也不知道劝慰谁,说,瑾小主毕竟年长,但真让万岁爷见了咱们主子,哼~

    她哼了半天也没哼出下文。

    因为接连几天,要么翻的是瑾嫔,要么谁都不翻。

    没辙。谁让珍小主的天葵来了。

    小黑跟我抱怨,说主子的信期之前都有备案的,不应是这几天。说眼下正是抢夺地盘、固本培元的时刻,咱们是白耽误工夫。我问皇上到底什么模样?

    因为每日清晨请安都是小黑陪着去的,我还没有机会得见天颜。

    小黑跺脚说,啥模样?眼里只有一个瑾主子呗。连太后的态度都明显倾向于永和宫的瑾嫔了。

    一开始,只觉得小黑小题大做。可我渐渐也觉得不对劲。说不上来。珍小主的‘那个’淅淅沥沥来了快十天!身子是一天比一天虚,我们赶紧请御医来号脉,老头子云里雾里说了一大堆,中心思想就是「要补」。我们又去药库领来一大堆的药品、补品。后来领的实在太多了,我跟小戴子请教过太医,说这些药性温和,补气补血,合计着从里面「取用」一些端去北五所。

    珍小主的身体还是没多大起色。

    最后连慈禧都给了恩典:“这孩子刚入宫就害了病,真是可怜见的。别是太想家了。叫太医院仔细点儿。这几天也不必来请安了,好好儿养着。”

    小黑把‘抱怨’挂在了嘴上。阴阳怪气,内容广泛。有时候讽刺永和宫不来探望:亲姐姐,即便来了,也只是花枝招展地过来坐了一下下,其香味堪比有毒的香水百合。那对病人不好。有时候抱怨永和宫太吵闹,人来人往,隔上好几堵墙都能听见。没办法,谁让帝王情愫初尝,翠辇频频,莺歌燕舞。

    珍小主越来越古怪。

    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‘虚弱’,但又不是淡泊名利的禀性。她每天坚持服药,但每次喝药都避着我们。往往药刚送到,她便想着法子叫我们去做点什么,等我们再转身,便是她扇着舌头举着空碗的景。这些却是我后来才回忆起来的。

    我和小戴子一边筹备着怎样尽快把贵人送出宫,同时肩负起送药的任务。希望能把贵人养得结实些,做好路上颠簸的准备。

    钟粹宫的皇后静芬闲得很,隔三差五就来兜一圈,跟饭后散步似的。而且一进来就拉住五格格的手:“妹妹身子可好些了。”有时还心疼得抹泪儿,“怎么还不好好儿歇着?早听说妹妹有才,能双手梅花篆。可什么才是最要紧的?”煽情得跟倪萍阿姨似的。

    她来探病,恐怕是想瞧瞧同样遭受「冷落」的人。瞧够了,满意了,食儿也消了。攀着她的丫头小红的手对珍小主说:“好啦。你先慢慢养着,赶明儿再来探你。”

    皇后的尊臀刚抬起来。

    小黑一个箭步蹿上去:“天黑路滑,奴婢来给皇后主子打灯罢~”一面还欲盖弥彰地往我们这边瞟。当是时,我们至多以为她无非献献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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