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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
北五所
勤。反正哪儿都有这种人,平生就喜欢抱大腿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。小黑吹响了第一次群斗的「集结号」。

    导火索是狗血的狗血。在宫斗中,怀孕的容易流产。流产的祸首,不是被人绊了一跤,就是被人下了药。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就前仆后继地提升了后宫里的死亡率。

    流产已经成了稀松平常的事。比如喝着喝着补汤,贵人啪嚓就瘫坐在地上。我仿佛看到饱满的肚子像是漏了气的气球,一点一点,瘪了。她的腿间是蜿蜒狰狞的血,流走了,抓不住了。是生命,也是时间,一切都抓不住了。

    影视作品里再‘雷’的情节发生在眼前,也会吓傻了。

    碗里的药慢慢凝成了冰,咧开一个无辜的笑。我和小戴子求助交好的太医,对方吃了一惊,说里面都是性极冷的东西。我不太懂,问干吗用的?太医警惕地反问:“这是给何人服用?”

    这就是从珍小主每日的“补气养神”中端来的。

    然而太医冷冷地说:“食之虽能活血舒络,但以珍嫔娘娘之虚,根本消受不住!”我心急口快:“那孕妇吃了呢?”

    太医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滑胎。”

    原来夜以继日、千遴万选,我们为贵人熬制的汤水成了「宫斗一号雷」。

    兴许看我和小戴子不像恶性之徒,太医并没有过多为难我俩,开了些安神的方子。另一方面,皇后亲自请了几位太医过来会诊,停了原先的药,换上新的,并严密控制:珍小主的「久补奇迹般的康复了。得到了太医“可以侍寝”的许可。当夜,珍小主就被翻了牌子。

    这个消息除了带给景仁宫忙碌、兴奋,也有挥之不去的疑惑、困顿。在为珍小主沐浴、熏香、悉心妆扮的时候,她始终不发一言,丝毫不见侍寝女子应有的娇羞欣喜。穿戴完毕。在把她送上小轿时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,呢喃:

    “对不起,贵人。”

    我希望是我听错了。

    小黑松了一大口气,迫不及待,得意洋洋地跟我们炫耀:“你们俩可知道?今夜的侍寝,是我特特求了皇后主子才得来的~”我刚想给人家点面子问问究竟。小丫头煞白了脸冲进来,说“皇后领着一大帮人往北五所去了!”。我和小戴子不由愣了。小戴子嗖地往外跑,我扯住他的腰带:“你不能去啊!去了就麻烦了!”小黑分开我们俩,嚷嚷着怎么回事。小戴子反手揪住小黑的领子:“一定是你跟皇后告的密!你为什么要害贵人!亏得贵人待你那么好!”

    原来小黑、小丫头和小戴子三个,最开始都是在贵人的底下做事。但小黑绝口不曾提。

    小丫头跺脚喊:“你们俩别在这儿闹了!贵人那儿可怎么办!”小戴子把小黑一推,头也不回得跑了。我叫小丫头无论如何拽住小戴子,一边赶紧去扶小黑。小黑哽咽了,喃喃地说快拉住他!他心眼儿实,别惹祸!我安慰着她,慢慢理顺这团乱麻。

    所以,贵人的流产不是意,却也与争风吃醋、皇子夺嫡无关。阴寒虚冷的药,原本是作为「挡箭牌」用的,误用在孕妇的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,告密的不是小黑,尽管她与皇后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。也不是太医。

    是她么。动机呢?

    珍嫔浸泡在驱除疲劳、止痛安神的药汤沐浴中。我伺候在她的身后,需要做的就是舀水,均匀地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。那里如故,肤色还是那么白,还是那么细,连半个草莓记号也没有。她背对着我,再隔着氤氲。

    也就有了开口的勇气。

    “小白,你信我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我舀起一瓢热水。珍嫔说:“皇后主子问起了补药的事。她知道我偷偷换了药,改服用极寒凉的鹅棱汤。她以为是谁的谋害,”她闭了闭眼,“可我总不能说,这是我自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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