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帝年岁渐长,身边却总有险恶用心的小人,一个屠仁守[2]还没完,又来一个!挑唆我们娘儿俩的关系,真真可恨!”
我想,她脸上的‘痛楚’不完全是装的。
她的儿子,同治,听说是郁闷到寻花问柳,染上了不三不四的病,没了。史书记载,同治软弱又偏执,遇上这么个强势的老娘,必然母子不合。再不合也是心头肉呀。虽然在「权力」面前,「亲情」可说破碎得像是玻璃渣子,可谁没被扎疼过?对权力的角斗场来说,一份简单的亲情太奢侈。
珍嫔叹了一句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。慈禧笑说“难为这个丫头竟知道这些,倒说说看什么叫「父母心」。”珍嫔支吾起来。这一支吾,慈禧的脸色又变了颜色。想了想,我意有所指说道:“奴婢斗胆说说,当然只是自己浅薄的看法,还请太后指正。奴婢觉得,父母能为孩子做一切事、受一切苦。哪怕可能违背自己的良心。「父母心」也就成了为人父、为人母的弱点。”
慈禧听到结尾‘噗哧’一乐,对公主说“这话古里古怪,绝不是当妈说的”。说完就让我们跪安了。也不知她是否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。
><
午饭刚吃过就听说了。
针对请奏,慈禧出示了一份据说是当年醇亲王亲笔写的密奏:《豫杜妄论》。以醇亲王的嘴巴通谕中外臣民,这辈子儿子不再是儿子,老子也不是老子了,「加封」什么的甭提,谁提跟谁急!
继而又听说今夜翻的牌子还是「景仁宫」。当然,上上下下又欢天喜地,小黑生龙活虎地帮珍嫔打扮,把可能是功臣的我撇到一边。我没有工夫介意。因为实在分辨不清,我,到底是这封《豫杜妄论》的见证者,还是……创造者?
今夜珍嫔去侍寝了。但,大半夜竟哭着跑回来了,还带着好几处瘀青。
欲知详情,请观看下一章:《鸭梨报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