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过册,可谓是光绪的心腹)也跟我眉开眼笑。说他伺候皇上多年,还从未见主子如此高兴。这幅欢腾景象,我不禁高歌:一八八九年,那是一个春天~
有人笑,肯定也有笑不出的。同样是笑,也有分好几种的。
往昔门可罗雀的景仁宫,朝夕间,格格福晋们送往迎来、花开富贵。那些笑啊,扑扑地直掉粉儿。小黑的笑则憋着一股劲儿,非要跟我一较高下——我尽量保持低调,低调,都不过多参与给珍嫔的妆扮。给光绪奉茶的时候,我也非常低调。我不抬头,也不招摇。
小光动情地说:“珍儿,朕都听说了,你在太后面前为朕说的话,朕一字不差得都听见了!”珍美眉笑得有点尴尬,我想可能因为我这个当事人也在场。
光绪毫无察觉地引着话头,“朕听大姐姐说你曾在广州住过好一阵子。”珍嫔应了声。光绪笑说:“难怪你懂得洋人的事儿。”
珍美眉也不知想到哪出,非拉着我说:“小白懂得才多呢,这次有小白的功劳哩。”
我忙低头跪下。光绪并没多在意‘我’,他的心思都挂在珍嫔身上,还是用他那温润的声音说:“是么,那也赏。珍儿此次立了功,朕该给什么赏赐好呢。”
珍美眉雀跃万分。
光绪神秘一笑:“你们俩随朕过来。”
我不怎么想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