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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实习到清朝(职场)》

夏初临
子’往珍美眉那儿送。

    也许应了常说的有心栽花花不开。珍美眉一趔趄,玛瑙杯停在她旁边的宁格格面前。宁格格即刻红透了粉脸,局促不安地拧着衣角。她的乳母则笑开了花儿,连声催促:

    “格格!筝、筝。”

    原来人家早就备好了余兴节目。

    静芬明白过来,赶紧吩咐:“小红,还不快帮格格把筝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我暗地扽了扽小黑的衣角:“这宁格格是什么来历?”小黑没好气地瞥我一眼,不答。当珍美眉也问了一遍后她才卖力解释。原来这郭罗洛家族显赫,在满蒙姓氏中是响当当的,历来素与皇族结亲。一来二去,传统沿袭至今(康师傅的八八呀~)。我恍然大悟,莫非现在不仅是个应酬,更是在相亲?

    小黑给我们指:“看呀,桂公夫人正跟皇后主子琢磨呢。”

    入夏蝉鸣,鸣得人心浮气躁。来一首清清爽爽的曲儿,静静心,不错。大家都翘首以盼。宁格格把手搭在琴弦上不出声,乳母催了半天,她才满腹心事地调了调音律。刚起手,

    “格格。”乳母不客气地打断了她,往边上努努嘴。

    宁格格只好怏怏地起身,福上一福,细声细语:“皇后娘娘爱惜赐酒,原不应辞。但宁儿不胜酒力,怕有失仪态。今日以曲代酒,恭祝皇后主子、瑾主、珍主,桂公夫人福体康安。”

    静芬满意地挥了挥手。乳母亦才微笑满面。

    起手,拨弦,她弹的是清丽典雅的《出水莲》,与她的气质、穿着都极符合。果然是准备好的。好有心机呀。但若非宁格格眼神里时不时透出的苦闷。

    我有些疑惑。问小黑:“要嫁给谁家呀?”小黑哼了声:“还能是谁,都亲自来瞧了。”

    我朝桂公夫人那里比了一个手势,小黑侧过身来:“是皇后主子的亲弟弟。”

    我问: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小黑啧了两声。我想也是。说相貌,看看静芬和静芬妈就知道了……说性格,‘水仙’、放荡、吃喝嫖赌一应俱全,是搁哪家的闺女都绝对不要嫁的人。

    我和小黑正说着,宁格格突然一声哀鸣。只见她捂着手、踅起眉,疼痛万分的样子。她乳母呼天抢地说:“天呀!格格受了伤!”大家纷纷抽气儿。宁格格的指头滴滴答答得淌血,是被琴弦给割伤了。女眷们叫唤的叫唤,全没个急救常识。

    甭喊了,先赶紧止血呀!

    我一把抓住她的手,用食指和中指轻夹住她受伤部位的上方,再扯来一块干净的绢帕。扭头看见桌上消暑品里拔凉用的冰,用帕子捧出些,放在伤口冰敷。宁格格起先不理解,挣扎了两下,而后弄懂我的用意,坚强地咬着唇。像困倦的小猫微微靠着我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被信赖的感觉。

    然而听见乳母的大呼小叫,宁格格也不顾指头的伤没处理干净,不顾伤痛地跪下说:“请皇后娘娘和各位主子恕罪!”我条件反射去扶,被小黑一把拽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静芬走过来亲自扶起宁儿,满是关切道:“这孩子。还行什么礼,快让太医给瞧瞧,可别留下什么疤。那我们怎么担待得起。”桂公夫人搀过另一边:“担得起,担得起~宁格格不用担心,横竖有芳嘉园呢。”

    被夹在中间的宁格格又羞又急,明明白白地在用眼神向我们这边求助。她乳母在一旁眉开眼笑:“真是皇后娘娘的恩典~咱们格格若能在宫里伴着娘娘说说话儿,给娘娘解解闷儿,咱们家可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
    静芬笑:“这可好,这么着,今日就在宫里住下。”

    就这么着宁格格被簇拥走了。

    /

    翌日刚过晌午,荣寿公主来邀珍美眉去‘赏绿’。我想是吃饱了溜溜。御花园减了□,夏日初临,便不再是花团锦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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