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浓烈,而是初夏的清雅。蔓蔓有清萝蜿蜒攀爬,绿肥红瘦看着就透亮,遮荫纳凉好时光。还能帮着遮挡些秘密。
隔着一道绿色的‘屏障’,我们就听见乳母正在怪罪她的主子。老妈子说“格格,格格。您不在皇后跟前儿伺候,怎么来这里?”
“嬷嬷,宁儿知道您是为宁儿好,可是,可是,”
“格格您不会还想着那位?哎哟妈呀这可使不得呀!这桩婚事都是说定了的!”
荣寿公主立马要绕道走,珍美眉却撩起枝桠走过去,喊了声:“宁儿。”宁格格回头看我们,眼里带着还未收住的盈盈欲滴。
乳母见了我等,老脸上布满了慌张,请安都请得啼笑皆非。秘密被人窥破了,难免害怕。小黑想赶紧糊弄过去:“巧了,两位主子正说这儿的风景好。宁格格也是来欣赏的么?”乳母也哼哈道:“正是呢!大公主、娘娘,您们慢赏。”一面拉着宁格格要走。可宁格格出人意料地挣脱开来,反而往我们这边躲。
珍美眉拉住宁格格的手说:“别忙着!难得宁格格来了,昨儿个一见就特别投缘。既如此,不妨一块儿走走。”
乳母不肯松手,说未免皇后惦记。
我想了想,上前:“原来是怕皇后娘娘怪罪?这位嬷嬷也把皇后主子想得忒小气了,哪里还把着不让出来?又或者怕咱们小主怠慢了你家格格?”
乳母直呼不敢。
珍美眉挽上宁儿的胳膊,“那请宁格格上我那儿去坐坐~”
荣寿公主发话了:“就在这儿罢。”
珍美眉想了想,对小黑说:“墨姑姑,劳烦去把给宁格格的见面礼拿来。就在左手边的抽屉里。”小黑知道珍嫔借此支开她。见珍嫔满脸严肃,也不敢违抗,给了我一记警告,飞快地走了。宁格格也不笨,顺势说:“嬷嬷,也劳烦您把宁儿准备的礼取来。”
乳母磨磨蹭蹭不肯走。荣寿公主冷哼:“她虽是个姑娘家,但到底是主子。怎么,竟不好使唤了?”
待她前脚刚走,珍美眉迫不及待地问:“宁儿,你愿是不愿嫁桂公府的人?”
宁格格粉脸如红霞,半天才嘤咛了一声。有其主也有其仆,我也不避讳地问:“宁格格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?”
荣寿公主瞪我。我的「上司」倒很支持我,问道:“是谁?”
宁格格把头低到怀里,不肯张嘴。荣寿冷面说:“珍儿管得太多了。这件事到此为止,宁儿好自为之。”
大公主是惹不起的人。我只能在心里默念,宁格格争点气呀,快说呀。荣寿公主索性扭住珍美眉的手腕,要带她离开这可以预见的‘浑水’。就在拉拉扯扯、千钧一发之际,宁格格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