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都画着圈呢。”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,惊奇地叫着。
“真的是啊。”好奇的辛巴把头凑了过来,赞道“这字儿真是娟秀,跟某个人的‘亲笔书信’有天壤之别。”
哼!这绝对是打击报复,本格格写的字儿还是能见人的……当然,鉴赏价值是一点儿也没有。
“这应该是她的字迹吧,那个被张大人,捧在手心里,却又摔在地上的女子。”曹頫的声音飘飘忽忽的,让人听不真切。
“你阿玛不是跟张大人有一定的交情?赶紧跟我俩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辛巴拉了条椅子坐下来,像是要听一个长长的故事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张大人很爱他早已亡故的妻子,而这本《全唐诗》,就是他们夫妇俩在15年前一起誊抄的。”曹頫说完,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期待着我们的回应。
“你们看这些用朱笔划过圈的词语,‘芙蓉’,‘玉京’,‘红妆’,它们有什么共同点吗?”我召唤来那两个臭皮匠一起研究。
“这些看起来好像都是女孩儿的名字。”辛巴肯定地说。
“对了!”曹頫恍然大悟的拍拍自己的大腿“他们两个人的女儿就是在15年前,也就是康熙二十三年出生的,只是不知为何,在十岁的时候被张大人逐出家门,现在还是杳无音信。”
“让我找找……62,62,第62个圈……找到了!在这首《芙蓉楼送别辛渐》里呢。我看看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“啪!”书从我手中滑落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对啊,我怎么忘了?她也姓张。
《芙蓉楼送别辛渐》里的“冰心”被划去了两点,于是成了……水心。
她是他的女儿吧?所以她知道他肠胃不好,一定会回房。
“爷,您行行好吧,水心刚死了娘,是个不吉利的人,会煞到爷的,您要是放了水心,水心没齿难忘。”第一次见她时,她不就说了吗?她姓张,康熙二十三年生人,刚死了娘亲。
“格格说笑了,奴婢没有像格格一样正儿八经的跟师傅学过,只是奴婢的爹在奴婢小时候亲手制了一把琴,教奴婢识了些谱子。”她入了汉军旗,却不肯称那个教她识谱的人为阿玛,几天后,她就用琴弦为绳,圆木为轮,杀死了那个不称职的父亲。
“娘在我10岁那年就走了,爹又娶了个娘,娘不喜欢我,常打我,爹最后也变了,被猪油蒙了心,听信了那个娘的话,将我赶出家门去,更过分的是,爹还将亲娘迁出了张家的祖坟。”
是了,温婉的水心就这样因为额娘所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,亲手结果了与她血缘最近的亲人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昨天一夜未眠,脑海里都是她说过的话,都是她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,我只要一有睡意,她就会像魑鬼一样打碎我的梦境,惊起我一身冷汗。
“澘儿找我何事?”今日,我约了胤禩一起到张大人遇害的湖上泛舟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?”终于承受不住,我眼含着泪,缩成一团,把头埋在膝盖里,压抑的小声哭。
“澘儿,”他的话语中饱含心疼,还有一点,惊讶。“你都知道了?想哭就哭吧,别憋着了,会生病的。”我没有抬头,任凭他伸出胳膊把我揽在怀里,低声哄着。
“为什么会是她呢?她跟我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一直像我的姐姐一样,呵护我,安慰我,照顾我,她为什么会像自己的亲生父亲伸出黑手?就像她的名字所昭示的那般,她有一颗如水晶般玲珑剔透的女儿心,可是……”
“澘儿,别难过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