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心不会有事的,刑部和内务府互相不能干预,水心现在是一个秀女,没人能动得了她。”
“哈哈,你早就知道了,所以才指派她去选秀?可我还在这儿紧张,想办法为你洗脱罪名呢!真傻,是不是?”我的神经又陷入了混乱,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澘儿,别怪胤禩,”他有些慌乱,“我不是故意瞒你的,只是觉得对你来说有些事情的真相,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……因为就知道你会伤心,所以才不敢告诉你。可没想到……还是我太过自作主张了。”头枕着他的右臂,我略略睁开眼,捕捉到他眼里深深的自责。
“不怪你,都是我不好,水心从来都不知道滑轮有省力费距离的功效,要不是我写信问表哥那个无聊的数学问题,她是没有足够的力气吊起张大人的……还有,要是我不放她假,要是我把她看得紧一点儿,她也不会有时间作案……”
“胤禩,你知不知道?我的阿玛也送给我一张叫做忘忧的琴,我觉得,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挚爱,可在水心看来,那把瑶琴却是她最痛苦却又最美丽的回忆。我现在心里好慌,你可以为我弹奏一曲吗?用阿玛的忘忧,拨去我的烦忧。”我整整褶皱了的衣摆,看着他的眼睛说。
“真遗憾,我只擅长吹箫。”胤禩摊开两手,有些无奈地说。
“那好,我自己唱给自己听。”手指触上琴弦,弹出那首《我们都是好孩子》,一遍过后,胤禩掏出玉箫,与我合奏。
我固执的重复着那句熟悉的旋律——我们都是好孩子,最最善良的孩子,怀念着伤害我们的……
水心,你将要走过的是一条怎样荆棘遍布的路?
胤禩,这一个为我考虑的如此周全的男子,这样一个为我煞费苦心却又不求回报的男子,会是我的良人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