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钩?”我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因为有杂音,这里鱼看起来很警惕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跟我说话?”
“因为是澘儿问的,澘儿问的所有话,胤禩都会如实回答。”
这句话这么轻,随着风就飘走了,我来不及抓住,也来不及品味,只记得,天上闪烁的星,水里明灭的星,他眼里坚定的星。
鱼终归是没钓成,我们乖乖的开始吃饭。
“你刚才去厨房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没向那里的大师傅学两招?他们这里做的菜这么好吃。我们偷个葫芦回去画瓢还不容易。”
“凌云真是会说笑话,就我这水平,不给人家添乱就是好的了。”他无奈地从饭碗里抬起头,自嘲道。
“噗哧。”我还没笑,身边为我们布菜的侍女却笑了。
“这位爷您不知道,”看起来她是个活泼的姑娘,跟人自来熟“这位爷刚才巴巴的跑去告诉我们大师傅您不吃香菜,葱花,别在菜里搁这些个佐料。两位爷还真是……”她掏出香帕,捂住嘴吃吃的笑着。(这丫头……不会理解成断袖之癖了吧。)
我有些微楞,一时缓不过神儿
他是怎样的一个人?应该是像表哥多一些,温柔的仿佛都能淌水儿。让我没来由的依赖;细心,捕捉得到我每一丝心绪,我高兴时陪我高兴,我不高兴时哄我高兴;总是温温润润的笑,虽不知其中有几分的真情假意,但与他相处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自己,没有顾虑,没有束缚;拥有尊贵的身份,对手下,对百姓却从不盛气凌人,有爱心,有一次路过河堤,我还看见一身官服的他轻轻抱起个受伤的,小脸儿脏兮兮孩子,像父亲一般轻声安慰,自动忽略了他身上泥巴;错了会认错,不死要面子,我说多冷的笑话他都会笑……
还有,他知道我最喜欢的,和最讨厌的……
嗯,今天的菜真好吃。
“最后一道菜来了,凌云,别笑了。”唔,我笑了吗?也许吧……
抬头,死命地盯着胤禩,直到他耳根都红了,“吃菜,吃菜吧。”他窘窘的说。
“嗯!这最后一道菜是什么?”我好奇地望着那硕大的汤碗。
侍女依言掀开了盖子,我不禁惊呼——
“天啊,这鱼还活着呢!”
“二位爷有所不知,这是小店的招牌菜,鱼是现钓的,绝对新鲜,并且这鱼最好是二斤三钱。掌勺大师以最快的速度将与内脏剔除干净,并将活鱼和各种佐料,高汤一起下锅。锅里的鱼会觉得越来越热,越热它便游得越欢,呼吸也就越急促,喝下的汤水儿也就越多,入味就越好……”
“这也太残忍了!我不喝!”哼!苏沐你就不怕动物保护协会起诉?
“这种汤一年只做十份,很难得的,高汤也是秘制的,别家做不出这个味儿。”
“就是不喝。”听完了侍女的描述,我再也没有胃口了,只想赶紧的见着苏沐然后赶紧的回家,因为不知道一个对动物如此无情的家伙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“好好,不喝了。”胤禩有些不舍的放下汤勺,“现在就领我们去见见你们掌柜的,天儿也晚了。”
“二位请稍候。”那侍女撤掉所有的菜,拉开门帘向外走去。
不一会儿,她又回来彬彬有礼地说“掌柜的请二位到三楼吃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