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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云真记(清穿雍正)》

南下赈灾
史实查不大清,所以我只好在仅有的一些可怜的历史知识的基础上瞎编了,各位不要跟我深究了啊,谢啦)

    一路上,云真等人走得非常辛苦,天气很无常,时常弄得云真一行人十分狼狈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‘情圣’云真还抽空给郭络罗氏写了一封密信。信上写了一段现代的短信息内容,是一首藏着话的诗:‘念念不忘心已碎,二人何时来相会?白勺煮酒无意义,天鹅展翅鸟也去。牛郎进入织女寺,口吻立刀刀相对。木目相对心相应,偶尔有人在依偎。’不久之后,郭络罗氏回了信,她是读过书的,因此很明白就看出了诗背后的意思是,‘今天的我特别想你’。云真知道,这样一个还算浪漫的举动,已经给郭络罗氏留下了深刻印象了。这就意味着,自己和她的关系已有了不小的进展。

    来到山东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,沿途的灾情比云真想像的要严重的多。而这样的局面,不仅仅只是由自然灾害造成的,更多的是人为的原因。许多官员隐瞒灾情,企图粉饰太平,还有的官员虽然是去赈灾了,但却在过程中,或是克扣朝廷下拨的赈灾银两,或是马虎大意甚至偷工减料——作为堵住洪水的堤坝和树桩多有许多不符合要求。尤其令云真生气的是,朝廷用来赈灾的银两在层层克扣之下,到达第一线的已经所剩无几,灾民们饿死的占了多数。与此同时,由于朝中许多官员借贷户部的国库存银,导致国库空虚,朝廷已无力承担赈灾的大笔费用。巧妇亦做不了无米之炊,无奈之下,云真一行人也只能亲临第一线帮助百姓打桩,察看现场的情形,指挥工人或建堤坝堵水、或种易活的树木固土、或带领百姓急速离开灾区,并不断地向社会各界人士募捐钱财和查办负责的官员们。每天回到驿站,他和胤祥两人都累得倒头就睡。脚上因为每天浸在脏水里,有要走许多的路,都磨出了许多血泡,一批快好了就又会或是磨破旧泡或是长出新泡,时常把袜子染红。云真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,因此时常发烧,胃口也很不好,几日下来就瘦了很多。但他自己和真胤禛又都是凡事亲历亲为、认真负责又有些争强好胜的个性,说什么也不肯听胤祥的劝,非要每天跟着胤祥一起到处奔波。

    “行行好吧,大爷,你买了我的女儿吧。我的相公被水淹死了,没钱下葬。”“大爷,你买我的儿子吧。”“大爷,你买我吧,我什么都会做。”洪水好不容易退去了些,云真便带着胤祥和亲兵们一起在街上走着。到处是一片惨不忍睹的凄惨景象,卖儿卖女的人不计其数。街道两侧的房屋多数东倒西歪,每个灾民都面黄肌瘦。胤祥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干粮都给了几个小孩子:“四哥,这真是太惨了。那些个贪官污吏,克扣朝廷拨下来赈灾的银子,弃百姓的生死于不顾,实在太过分了!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?”“呵呵,胆子,自然是上面有人给的。”云真冷笑着说。“我看,这事和老九他们脱不了干系。四哥可记得一个姓任的盐商?他的哥哥任时弼是朝中要员,听说就是老九名下的人。我看,这回向盐商们赈灾的银两,迟迟筹集不到,就是老九他们的主意。他老九家财万贯,盐商们又得了八爷党的许多方便,赚了多少黑心钱,居然统统都是为百姓们出点救命钱都不肯的人。咱们将各自府里今年所有的收益都垫进去了,还是远不够那个数啊。”胤祥攥紧了拳头。“他们是想叫咱们差事办砸了,将来在朝堂之上,当着皇阿玛的面,给咱们难堪。那个姓任的盐商,可是这里的盐商头目啊,我能不记得他?他的确是老九的人。只怕盐商不肯出钱,就是他的指使。”云真的火气也上来了。“哼!好大的胆子啊。我必要他们把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都吐出来。他老九竟然为了和咱们怄气、给咱们难堪,置千万百姓的生死于不顾,实在太可恶了。亏他还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呢,一点都没有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放在心上。这些年他赚的百姓的钱还少吗?真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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