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冷血无情的人!”“老十三,小点声,这儿人多嘴杂的。老九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打小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。就别说他了,我看,宜妃也没有将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的时候。”云真无奈地摇摇头。“恩,幸好不是他老八做太子,不然,将来百姓们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苦呢?如若老九肯拿出个百万两来赈灾,死去的灾民也能少一些,有多少百姓是活活饿死的啊!他作为皇子,难道就没有这个义务吗?真该叫他们来这儿看看,看他们还忍不忍心!对于老九的家产万贯来说,就是拿出千万两,也不过九牛一毛。到底是百姓的生死和社稷安宁重要,还是和咱们作对重要啊?”胤祥气得直骂九阿哥。
“两位大爷,你买了我们吧。”人群中突然冲出三个小孩子,两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,大约都只有十来岁,虽然满身泥泞,但眼睛里却泛着明亮的光,整个人也显得不卑不亢。胤祥低下头望着他们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几岁了?你们的爹娘呢?”“我姓李,叫狗儿。他叫兴儿,她是翠儿。我们的爹娘都被水冲走了。我们是从陕西到山东来的。已经饿了好些天了。两位大爷买了我们吧,我们什么都会干。”三个孩子中最高的那个口齿清楚明了地说。“口齿倒很伶俐,话说的也明白,也不惧怕生人……”胤祥点点头,看向云真,“四哥,不如……”“不行,咱们是来赈灾的,身边带着孩子算怎么回事!”云真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没有‘无谓的’同情心了,实在汗颜。听云真这么说,狗儿忙上前,跪在云真面前:“爷,您是朝廷派来赈灾的钦差吗?你买了我们吧……我们听说前几日叫盐商募捐,他们都哭穷,推脱着不肯出钱。我有办法叫他们出钱。你带我们走吧,我们没有爹娘要下葬,只要给口饭吃就行。”“你?你一个十多岁的娃娃,你能对付那些硬骨头的盐商?”云真显然不信。“是,爷,只要你带我们回去,以后我们兄妹几个就是你的人了,我狗儿别的本事没有,在这片市面上,可也算是个人物,没有我打听不到的事。我真的有办法叫那些欺压百姓的盐商,把从咱们这儿搜刮去的钱吐出来!”李狗儿拍着胸脯保证地说,一旁的兴儿和翠儿也为他作证。“四哥,他们都是孤儿,身世清白,不如你就把他们带回去吧,好歹救人一命。”胤祥也帮着劝说。“好吧,咱们先回驿站,找人给他们梳洗梳洗。吃过晚饭爷再来问你话。”云真毕竟是现代人,权衡之下,也不再怀疑他们三个。
“四爷,我前几日在茶馆讨饭,听见有人说,‘只要咱们盐商一致不出钱,那两个黄毛小子就只能回京复职,这两尊瘟神走了,不仅知府大人不用每天担惊受怕,咱们也不必出这血汗钱’。他们还说,‘就算不出钱也没有什么,上面自然有九爷呢。城外庄子上的刘八女刘大老爷和九爷的侧福晋是本家,他说了,咱们只要坚决不出钱,那两个钦差也不能治咱们所有盐商的罪。到时候皇上也只会怪罪他们办事不力。’”狗儿吃过晚饭,就急冲冲地跑来找云真和胤祥。“哼!他老九真是太过分了。自己不出钱、不出力不说,还要指使自己的门人阻碍拦咱们赈灾,他到底有没有心!老八在人前装出一副心系苍生百姓的样子,那些只看表面的读书人,居然还到处为他歌功颂德,现在真该叫这么愚昧无知的人知道知道他的真面目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爷就瞧不上这样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人。”胤祥拍案而起。“十三弟,稍安毋躁。坐下!老八小的时候也不是这样虚伪无情的人,他也是被兄弟们欺负够了……何况时常和老九在一起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云真习惯性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。“四哥,你还为他说话?!”胤祥气呼呼地瞪着云真。“好了,现在不是说老八、老九的不是的时候,他们俩这些年纵容自己的门人做的坏事还少吗,他们得来的底下人的孝敬还少吗?你以为老九的钱都是干净的?即使是皇阿玛,只怕心里也有数。不过如今不是动他们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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