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看应该和民理教有些关系。只是他们狡猾得很,一直不肯漏出口风,咱们又不能打草惊蛇,还是再缓缓。你要小心不要露了馅,爷会想办法从那帮人嘴里套出话来的,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。”云真皱起了眉头。“是,一切听爷的安排。只是,这个知府,和咱们不是一路,对咱们的查案是有意诸多阻拦,爷打算怎么办?”“暂且留他狗命,查查他背后的主子是谁。若是动不得,那么就想办法让民理教的人办了他。你查查看,在他手里有没有冤案。爷不便在这里久留,现在就要走了。一切要小心,万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“是,爷放心吧。”
十一月中旬,云真在杭州的第一家字画店终于开张。康熙朝一向推崇董其昌的字,而云真的字又是写得极好的,在董体的基础上不失自己的风格(作者提示:历史上,雍正的字,至少在诸多皇帝之中,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)。记得一次康熙南巡时,回京路上,因为胤礽的病暂停德州,云真和胤祥就照例、每天下午在书房习字。某日,康熙和随行大臣谈论书法,谈到高兴处,康熙还特意将大臣引到云真的住所,叫云真写几幅对联给大臣们看。当时,在场所有人没有不钦服的。
在‘雍亲王’的亲自捧场之下,云真的‘求真字画馆’的生意好得不得了,许多杭州城内的显贵和读书人都来“附庸风雅”,使得云真也因此结交到不少文人清客和爱装有学识之人的商人。见云真和‘雍亲王’似乎关系亲厚,胡青曾起了疑心,但云真解释说,是因为自己的东家和雍亲王是多年的好友。他们这才稍稍放下戒备。
在柳大娘的一再劝说下,几个人终于同意再留在云真府上几日。云真知道再挽留就会让人起疑心,为了进一步试探他们,在小桂子查到杭州知府在康熙四十九年曾经被一个姓林的财主收买,而无视林财主强抢民女的罪行,还帮忙逼死该女子的老父和未婚夫。虽然是电视剧里常演的剧情,但云真知道这是个可利用的好机会。十一月十二日,是杭州知府的娘八十大寿的日子。很多显贵都被邀请出席寿诞,相信那个林财主也会在宾客的名单里。云真故意在十一日的晚饭时,提起当年林财主和杭州知府勾结的事,拍着桌子十分愤慨地说:“这些个贪官污吏简直目无法制、草菅人命,实在该杀,我听说就连雍亲王知道后,也是气得了不得呢。”听到云真这样说,一直对云真心存感激的柳大娘忙说:“怎么?这事雍亲王也知道?”“自然知道,这事还是他身边的得力侍卫跟我说的呢。实在可气,那个杭州知府这样的人,真该叫民理教的英雄们杀了他。他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。”当云真提到民理教时,果然看到上官羽的眼光一闪,看来他们必定是民理教的人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‘胤禛’天生是皇帝命,办这回的差事竟然这样顺利,没有耗费多少人力物力。虽然时间上花费的多了点,但计划还是进展得很准确。“柳兄弟也知道民理教?”胡里阴阳怪气地说。“自然知道,他们的名号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连皇上都知道了,小弟又岂能如此孤陋寡闻呢?我实在钦佩他们,那些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就该杀!”“说得好,柳兄弟一番话,实在说到我心里去了。”金三大吼着说。“唉……只是气愤归气愤,这个杭州知府背后可是有八阿哥这样的靠山,就连雍亲王也不能轻易动他呢。实在是……”云真端起酒,装出很无奈的样子,一饮而尽。“这有什么,咱们就偷偷去杀了他,为民除害。”胡里突然激动地说。云真的心里一乱,难道他看出什么不对劲了、在试探自己?“杀一个朝廷命官,谈何容易啊。”云真和胡里对视了一眼,镇定地继续演戏,他苦着脸说,“若是有民理教的侠士们在就好了。朝廷动不了这些人,就让咱们除了他们。”
“若是我们就是民理教的人,柳兄弟愿意一同去为民除害吗?”胡青突然开口。“自然愿意,早就对这些人看不过眼了。”云真一副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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