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地磨拳擦手、跃跃欲试的样子。“我知道我们如今能这样好吃好喝、好房子住着,都仰仗柳兄弟,柳大娘已经把盘缠的事和我们说了。柳兄弟大恩,胡某实在感激。事实上,不瞒柳兄弟,我们正是民理教的当家,这次真是来刺杀杭州知府和雍亲王的。听兄弟你的意思,雍亲王似乎倒也是很痛恨这些贪官污吏的,因此我们打消了刺杀他的计划。毕竟若是杀了一个亲王,朝廷一定不能容忍我们,恐怕到时候……”胡青无奈地说,“因为计划有变,我们才不得不让其他兄弟暂留城外,另作打算,此事我并没有告诉柳大娘。”“胡大哥能够把真相告诉小弟,就是看得起小弟。既然大哥这样信得过小弟,不如这样,大哥尽管把兄弟们叫进来,明日知府的娘八十大寿,趁乱咱们正好下手。待宾客散去后,知府必定已经醉酒不醒,我再想办法把雍亲王和他的随从调开,你们去杀了知府。到时候就尽快回到这里,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查到我的府上。你们正好完成了任务,就快些离开杭州,盘缠和马车都包在我的书童柳盛身上,他会安排。”云真从怀里掏出一副知府衙门的地形图,“这是雍亲王身边的侍卫偷偷给我画的,我们早就想杀了他了。而且不瞒诸位,雍亲王和八阿哥一向不对付,八阿哥的人他自然是不会保的。只要和那位侍卫大哥说好,调开雍亲王不是难事。我身边的另一个书童柳桂,如今正在知府那里呆着。咱们里应外合,保管杀他个片甲不留。几位以为我的计划如何?”
“柳兄弟竟做了这样周密的计划?”上官羽惊讶地说。“我原是打算自己动手的,只是我身边现在没有武艺高强的侠士,因此不敢轻举妄动。要杀一个知府不是易事,自然要做详细的准备。”“杀个知府算什么?巡抚我们都杀过。”金三不屑地说。“果然是民理教的侠士、响当当的英雄人物,自然是和我们这些读书人不能比的。云真实在是佩服。”云真认真地说。金三见他真诚,不由得得意洋洋。“既然柳兄弟做了周密部署,不如就听柳兄弟的,咱们明晚就动手。”胡青拍案而起。“这样自然最好不过了,我明日也是要出席的,到时候和柳桂一起做内应。我会想办法让衙役和雍亲王的随从离开知府身边,你们一定要尽快。若是不能得手也不能恋战,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到这里。”云真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拍金庸的武侠剧,不由得豪情万丈。
十二日夜里,知府衙门的院子里摆了三十多桌酒席,‘雍亲王’和小桂子在上首坐着,云真便过去坐在小桂子身边,把计划简单地交代了一遍。三更时分,宾客们陆陆续续散去。‘雍亲王’声称自己头晕,要到内院去歇息。内院就是知府一家的住处,是一个典型的、江南园林样式的大宅子。连接衙门和内院的是一条长长的、弯曲的走廊,走廊下面则是一条人工河,连接着内院中心的一个人工湖,景物优美,十分奢侈。小桂子扶着“醉酒”的‘雍亲王’在走廊里摇摇晃晃地走着,几个亲兵在后面跟着。“不好了,雍亲王掉水里了。”小桂子突然大喊,准备扶老母亲回去休息的知府正在走廊的尽头走着,听见小桂子的叫喊,慌忙将老母亲交给夫人,自己则往前走。“大人,您去有什么用啊,还不快去请衙役们来。雍亲王身边的都是北方人,都不会水,大人难道是醉糊涂了?”云真突然出现,拦住知府。“是是是,多谢柳公子提醒。下官这就去。”有些醉醺醺的知府摇晃着往衙门去,一会儿功夫,在值班的衙役都来了,一群人乱哄哄地围在走廊里准备救人。云真便冲屋顶上一拍手,然后趁乱将神志不太清醒的知府拖到衙门和内院连接的角门处,这里离那群救人的人所在的走廊,大约弯弯绕绕地有三十多米,而且被一颗梧桐隐藏,衙役们根本看不到。
“狗官,拿命来!”金三一马当先,身后跟着胡兰。知府吓得酒醒了一大半,跪地拼命求饶。金三手起刀落,干脆得砍下了他的头。云真这才从梧桐树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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