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胡兰插嘴,“他一个江湖人士,新年伊始,无故到京城去做什么?”“不知。”唐门弟子向云真一拱手,冷冷地接了一句,便飞身离去。留下民理教的众人愣在原地,院内瞬间一片死寂。这个人耍什么帅啊!云真的嘴角怪异地扯了扯:“罢了,喝酒喝酒。大年夜,咱们不管闲事。”
与此同时,保和殿内,康熙正坐在当中,对着下面的子孙们,说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。一阵罗嗦后,爱新觉罗家的宗亲们和皇子女们,忙都争先恐后地起身,举杯给康熙敬酒:“愿我大清福泽绵长,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“赐宴。”康熙一声令下,一众太监宫女,便一年只有一次的盛装出场,端出一道道御膳房特制的好菜。见康熙动了筷子,下面的人便都装出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,殿内开始热闹起来。“这副字是谁写的,怎么像是出自一个孩童手笔?老十,这是不是你给朕进献的对联呐,你可是又没有好好写字了?”康熙好心情地拿起李德全递来的一堆进献的对联和诗词,开始鉴赏起来;忽然看见一副对联,字迹稚嫩、朴实无华。“回皇阿玛,儿臣写的不是对联,是一首诗。”胤‘礻我’有些委屈地站了起来。“是吗?”康熙将那副字举了起来,“那~这是朕的哪个好儿子写的啊?”“回皇玛法,是孙儿写的。”宴席上站起来一个十一、二岁的男孩,瘦瘦高高的,穿了一袭银红长袍,外罩着一件滚边夹袄。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,大无畏地直直看着康熙手中的对联,脸色却显得略有些压抑和紧张。“原来是弘时写的啊,”康熙愣了一下,随即沉声说,“好孩子,写得好,写得好。时儿,你几岁了?”“回皇玛法,孙儿是康熙四十三年生的,过了今夜就是十三岁了。”“十三岁啊,你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没了他的皇额娘……好孩子,写得好。有赏。”康熙顿了一下,转头对李德全说,“把朕往日时常在用的那套文房四宝,拿来给弘时;另外,拟旨,封雍亲王长子弘时为世子。”“谢皇玛法恩典。”弘时高兴地慌忙离席,给康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阿玛,儿子今儿总算给您长脸了。“谢皇阿玛恩典。”见弘时得了一个大彩头,那拉氏忙带着一众妻妾离席谢恩。“好好好,老四不在,明慧啊,你把这个家治理得很好。你是个好孩子,这一整年真是难为你了。都有赏,都有赏。”康熙的心情看起来很好,他转头重又向李德全一示意,李德全忙到后厅去拿事先备好的一大堆赏礼,那拉氏等便只好又跪地谢了一次恩。
酒席重又开始后,弘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略倚着自己的亲生额娘李氏,开始撒娇:“额娘,往日无论儿子做什么,阿玛总是不满意。今儿,儿子是真的给阿玛争光了吧?”听到他的这句话,那拉氏侧头,摸了摸弘时的脑袋。他的这双乌黑有神的大眼睛,总会在不经意间直勾勾地看进别人的灵魂深处,完完全全地遗传自他的父亲啊。其实,这些年来,为着弘晖的死,我和胤禛都恨乌及乌地迁怒于弘时,实在是对他太不公平了。毕竟,这孩子他本是无辜的。“大额娘,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儿子又做错事了?”弘时有些紧张地问。“时儿,你是个好孩子。以后……以后记得要节俭度日、勤奋上进,多得些先生的夸奖。那样的话,你阿玛会喜欢你的。”自弘晖死后,弘时一直被云真扔给李氏照看,对他们母子一视同仁地防备着。他对弘时,可以说是,要么不管不顾,要么横眉冷对。弘时因为害怕云真和那拉氏的训斥,便时常和李氏呆在一起,耳濡目染之下,也沾上了和李氏一样的骄奢与目中无人的毛病。这恰恰犯了云真的忌讳,自然招来了云真更多的训斥和厌烦。“谢大额娘教诲。”弘时愣了一下,随即兴奋地端起酒杯,给那拉氏敬了一杯酒。“时儿,你是长子,咱们雍王府的重担,将来势必要交到你的手上。你要向你的阿玛多学习,要比别人、尤其是你的各个兄弟们,都要做得更好。”那拉氏笑着说。“三阿哥天资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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