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,将来势必会有一番大作为的。”一旁的钮钴禄氏凑趣地说。那拉氏向她扫了一眼:“妹妹哪里的话,四阿哥虽还只有五岁,却也是天资过人呢。”“哪里,我的弘历怎么能和三阿哥比呢?说起来,爷的子嗣中,唯有我的弘历算是个愚笨的。自大阿哥起,到五阿哥,哪个不是人见人爱呢。”钮钴禄氏笑着说。“妹妹这话,可真是太谦了。”李氏一边给弘时夹菜,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地假意客套。“是啊,爷的孩子自然都是聪明的。每个都是。所有的,都是!”坐在李氏左侧的年氏,突然冷冷地开口,还把‘所有的’这几个字咬得极重。四爷府这一席的所有人,都明白她指的是她那个五个月大的胎儿。一时间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茉凡呐,你们几个怎么都不动筷子了,可是朕的御膳房做的菜不合你们的胃口?”康熙的声音适时响起,这一席的人都恢复了常态。年氏忙站了起来:“哪里的话,皇阿玛说笑了。儿臣们是觉得这一道道菜怎么做得这样色香味俱全,一时间都舍不得吃掉它们了。”“你这孩子,嘴巴还真是甜。”康熙笑了笑,“和纯禧那孩子还真是像了个十成十。”“皇阿玛过奖了,儿臣愚钝,哪里能和大公主相提并论呢。不过,儿臣和大公主一样,都希望皇阿玛洪福齐天,笑口常开。”年氏略带撒娇地说。“哈哈哈,笑口常开,好好好。这个新年祝愿倒是有趣,有趣。”康熙顿时龙颜大悦。“也是老四家的有本事,个个能叫皇帝开心。”太后在一侧插嘴到。“是啊,不愧是老四家的人,朕心甚慰啊。茉凡啊,有些事该放下的,就放下了吧。一家人没有隔夜的仇,弘时是个好孩子。”康熙附和了太后的话,突然又转头,仿佛是漫不经心地对着年氏说。年氏一惊,想不到康熙的消息来得如此灵通、如此准确:“是,儿臣谨尊皇阿玛教诲。”见年氏说得委屈,康熙叹了一口气:“朕向你保证,该回来的,总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。该属于你的幸福,仍旧还是你的。”听到康熙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年氏忙换上一副开心的表情:“谢皇阿玛恩典,儿臣明白了。从今日起,必将忘记过去种种。”“那就好,不说这些了。你这孩子也太不会照顾自己,朕瞧着越发地瘦了,这身子骨看来还不如明慧呢。李德全,吩咐太医院好好照看年侧福晋的身体。”“儿臣谢皇阿玛关心。”“德妃啊,朕都说过几次了?老四不在,你该对他家的事多上点心。瞧茉凡这孩子,脸色不大好,怪可怜见儿的。”“是,都是臣妾的疏忽,臣妾知罪。”坐在宜妃下首的德妃慌忙站起来请罪,语毕又不着痕迹地用冷冷的眼神扫了年氏一眼。“罢了,大年夜,不说这些不开心的。即是家宴,就都不必太拘谨了,吃菜罢。”康熙看了德妃一眼,叹了一口气,动了动筷子。
“皇阿玛,儿臣前儿看到了一个笑话,足笑了一盏茶的功夫呢。不如今儿说出来,也好叫大家都乐乐。”十四见康熙有指责德妃的意思,忙站起来为德妃解围。“哦?是吗?说出来,叫朕和太后都乐一回。”“说有这么一天,有一个阿~哥~”十四故意停了一下,满意地看到在场所有人都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。“阿哥?难道还是朕的阿哥?”康熙歪在椅子上,笑着问。“一日晚上,阿哥吃饱喝足,正在路上散步呢。呵,迎面来了这么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。哎呀呀,真真是纤腰柔肤,怎一个美字了得呀~~却见,那女子在该阿哥跟前站定……”十四又故弄玄虚地停了一下,看了看正傻乎乎地认真听讲的十阿哥,“阿哥便心说,难道是我长得太过玉树临风?不料,该女子却睁大双眼,嘴角抽动。于是,阿哥又想了,难道是我长得实在太丑不可看?”“哎呦,这莫不是说的是十四弟自个儿吧?”老十竟然还很有参与感地积极接口。十四扫了他一眼,抿了抿嘴,接着说到:“不料,该女子双目愈睁愈大,嘴巴亦越张越大。阿哥就怕了,一脸惊恐,暗付曰,‘吾平日乃君子也,不曾冒犯于她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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