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的那帮和尚道士也这样,烦都烦死了。唉……究竟我还要演胤禛演多久啊?”“云真呐,稍安毋躁,冷静冷静。你看看你这份粗鲁劲儿,哪有半点皇帝的样子。世界如此美好,你却如此暴躁,这样不好不好。”“没空听你废话了,凌波洞那几个帮派可已派人入藏?”“早已收到你的密信。凌波洞洞主五日前发起了号召,打着‘替天行道、为民求福’的旗号,带着昆仑派等一众与咱们亲厚的帮派,昨日已经全数进入川藏一带了。其他帮派,正在观望之中。若十四的军队陷入僵局,四爷大可以盟主的名义,号令他们入藏支援。此外,咱们的死士,也已经有一半混入十四爷的军队。一切进展顺利,四爷就放心吧。”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“即是如此,贫僧告退了。四爷还是安心扮演好胤禛吧,已经扮了三十多年了,我以为~你早已经打心眼里当自己是胤禛了。”文觉脸上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不解。“有时候,我的确当自己就是胤禛,我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一个现代大学生应有的观念和行为习惯。但,有时候我又会记起,我只是一个意外的过客。”云真学着文觉的语气说道,“我即是他,他即是我。”
时光如梭,康熙五十八年在云真每日里忙碌着调度粮草、筹备军饷中,飞快地逝去。在这一年里,康熙再一次做了人事上的调动。鄂伦岱出边管蒙古驿站,曹寅之子曹頫继任江宁织造,鄂尔泰出任内务府员外郎,田文镜任侍讲学士,朱轼任都察院长官左都御史……对于云真来说,最值得一顾的消息就是,授年羹尧为四川总督、兼管巡抚事,统领军政和民事。(作者:以上资料,有些不是康熙五十八年发生的,我把它们都统一到一起了)康熙五十九年正月三十日,康熙命抚远大将军胤禵率军从西宁移住穆普乌苏,管理进藏军务粮饷,居中调度;授延信平逆将军,出青海向喀喇乌苏进军;授噶尔弼为定西将军,会和云南都统所部,从巴塘进发,为南路之师;又派富安宁、傅尔丹二将,分别从巴里坤、阿尔泰出师,为北路出击之师。二月十六日,册封新胡必尔汗格桑加措(理塘灵童)为‘弘法觉众第六世□喇嘛’(作者:藏民认为是第七世),派满汉官兵、青海之兵送往西藏,把护送灵童□喇嘛和驱逐准噶尔人连在一起。以护送灵童□喇嘛的名义进军西藏,更容易为西藏人民所接受。
“阿玛,听说皇玛法要来咱们园子,儿子也想去见见。”弘昼的伤早已经痊愈了,得知云真‘邀请康熙亲临圆明园欣赏牡丹’的消息后,竟跑到云真面前主动要求出席。“昼儿,你不是定好了到时候要陪你小额娘去你十六叔家看小宝宝吗?”“可是,大额娘说,四哥是要出席的……阿玛,”弘昼下意识地看了云真一眼,“为何儿子不能出席?皇玛法以前见过儿子的,他不是也很喜欢昼儿的吗?”“昼儿,你可完成阿玛交代的作业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所以罗~”云真笑着,摊开了双手,无奈地看了九岁的宝贝儿子一眼。“可是……阿玛,您不让儿子出席,是不是因为去年的事?他们都说,阿玛您如今都不再信任苏谙达了……”弘昼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,刺激到了云真。他叹了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弘昼的脑袋。什么时候起,这孩子开始这么敏感了?“当然不是了,只是你四哥比较合适。你是阿玛的好儿子,怎么能和苏培盛相提并论呢?”“哦,真的是这样吗?”“昼儿~”“以前三哥他们说,阿玛消失了两年,就是因为昼儿太不乖了,所以把阿玛给气跑了。那时候,小额娘告诉我,只要背会五十首唐诗、五十首宋词,阿玛就会回来了。可是,儿子背了,阿玛并没有按时回来。”“委屈你了,乖孩子。”弘昼打小不爱背书,当时年仅五六岁的他竟然可以为了年氏一个善意的谎言,如此勉强自己。云真抬手抚了抚弘昼的脸蛋,“都是阿玛的错,原不关你的事。”哄走了弘昼,云真便把弘历叫来,再次细细嘱咐了一遍细节,包括康熙的喜好、忌讳等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