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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云真记(清穿雍正)》

相会牡丹台
。

    “老四啊”四月,康熙终于排出了他的‘档期’,在圆明园里的牡丹开得最繁华的时候,出现在‘牡丹台’,“你的眼光果然不错,岳钟琪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。朕听说有一回,岳钟琪带了六百余人,去抚定里塘、巴塘的反叛。但是,当地的长官达哇兰坚持反叛立场,拒不接受安抚。岳钟琪能够当即立断,将其拘捕、并斩于军前,杀散叛乱分子三千余人。”“皇阿玛谬赞了,与皇父相比,儿臣不过学了点皮毛罢了。岳钟琪此举的确了得,儿臣亦有所耳闻。其威慑效果,使得其他反叛各部相继献户籍、请求归降,当地叛乱很快就平息了。”云真在一旁陪笑道。“是啊,这也多亏了你慧眼识人。原先因为他是个汉人,朝中许多大臣有意反对,朕亦曾动摇过。”“皇父毕竟是个英明君主。”“牡丹台这名字取得倒名副其实,简单明了而不失应用的雅致,像你的性子。”“牡丹是皇额娘生前最爱的花儿,这么多年,儿臣亦在这牡丹台上花费了许多心思。”云真亲自搀着康熙走进亭子,侧头吩咐高无庸上茶。

    “哗哗哗”牡丹花丛深处,忽然响起奇怪的响声。“老四,这是什么声儿?”康熙微皱了一下眉头,侧头望向浓密的花丛中央。“高无庸,去看看什么人在那儿。”云真表情淡然地对着刚端了碧螺春上来的高无庸说道。这场戏的□,即将开幕。“回皇上,是弘历阿哥在练剑。”过了一会儿,高无庸便带着身着银红色长袍的弘历出现在康熙面前。“弘历?”康熙眯起眼,仔细看了看腰板挺得很直的弘历。“回皇阿玛,这是儿臣的第四个儿子,皇父赐名弘历。”“原来是元寿阿哥啊。”康熙却忽然笑着,伸手将弘历拉到自己跟前,“前些年,在永和宫里,天申经常提到你。你的名儿,朕倒是早有耳闻呢,可惜一直不曾见过你。”“劳皇玛法挂心,孙儿自小体弱多病、身子骨不如五弟硬朗,因此直至今日才有幸得见天颜。”弘历不卑不亢地回答道,神情里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。云真心说,果然天生是做皇帝的料。看来,就算我有心打压弘历,也不能阻止乾隆注定的横空出世了。“元寿啊,书读到哪儿了?”“最近,孙儿正读《史记》和《孙子兵法》。”“哦?那元寿以为《史记》作得如何?”“回皇玛法,孙儿以为,《史记》实乃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。”弘历一脸老成的回答道。这句对《史记》的评价,出自鲁迅,是云真事先教给弘历的。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?说得好,说得好。难得你年仅九岁,能够有如此见地。”康熙有些意外地摸了摸弘历的头,慈爱地说道,“那么,依你之见,一国之君应当以何为念?”“应当惟愿天下安宁、百姓安居乐业,共享太平之福而已。”弘历的回答惊呆了在座的两个大人,这句话是当年为了应对辅政四大臣的考问,孝庄事先教给年幼的玄烨的。云真并没有教过弘历,他教的原本是曾国藩的名言‘为政之道,得人治事,二者并重’。看康熙的表情变化,云真就知道弘历这句话的效应,等同于是一轮可以晒化冰雪的太阳,使弘历和康熙之间的陌生与隔阂消失无踪。“元寿,这话是谁教你的?”“是孙儿去年拜读皇玛法的札记和诗作,心有所感。”“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好好好,很好。老四啊,朕早些年曾见过当时年仅三岁的弘昼,一首《悯农》叫朕见识到了你的教子有方。今日,你又叫朕刮目相看。究竟你还有多少惊喜没有叫朕知道?”“皇阿玛过奖了。”“弘历,你愿不愿意随皇玛法到宫里去玩儿?”“到宫里去玩?皇玛法,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弘历适时地表现出了符合年龄的天真与好玩。“皇宫可大了,多的是好玩的东西。”“即是如此,那……阿玛……”弘历偎依在康熙的膝前,转头看着云真。“皇上恩典,弘历,你就随你皇玛法进宫去见识一回吧。”“老四,你不怪朕抢了你的宝贝儿子吧?”康熙玩笑似的说道,云真和弘历的眼神同时闪了闪。“皇阿玛说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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