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弘历能够由皇阿玛亲自□一回,儿臣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元寿的额娘是哪一个?去把她叫来,朕见见。”高无庸刚收到云真的眼色,正准备去端与牡丹相关的糕点,康熙就突然放开拉着弘历的手,侧过头命令道。“皇玛法,孙儿去叫吧。阿玛预备了一些糕点,正要吩咐高管家去拿来,好让皇玛法品评一番呢。”“唔,好孩子,倒不需你去跑这么一趟。张五哥,你到园子里去把四阿哥的额娘请来。”康熙闻言,对弘历更加满意,看他的眼神愈发的慈祥、温和。“奴婢拜见皇上,皇上吉祥。”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张五哥才带着钮钴禄氏出现。“起吧,抬起头来。”康熙的表情不怒自威,钮钴禄抬了抬头,又很快在康熙的注视下,作温顺状的低下了头。“不错,看起来的确是个有福之人。”“多谢皇上夸赞。”“老四啊,天色不早了,点心就不用了。元寿回去准备准备,明儿就随朕进宫去住吧。你们都不必送了。”康熙的表情看起来,像是心愿达成了的欢欣。虽然面上看不出来,但云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喜悦。俯下身,恭送康熙一行人出亭。转瞬间,云真低着头和弘历相互对视了一眼,两人均是如释重负地会心一笑。
简单地夸奖了弘历几句,云真又交代钮钴禄氏去给弘历收拾带进宫去的行李。回到九州清晏,却意外地见到年氏正坐在自己的太师椅里,认真地研究着一个盒子。“茉凡,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云真走上前,将年氏拉起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“爷这盒子是从哪儿来的?真漂亮。”“盒子?”云真接过年氏手里的木盒子,原来是自己从无邪山庄的阅微堂带回来的、那个雕工精美的盒子,“怎么在你手里?”“爷忘了吗?爷一回京就把这盒子交给我保管了啊。爷不知道,今儿娘看到这盒子,脸色都变了呢。”“娘?”“是啊,我今儿一早把这盒子拿出来擦拭,娘来看我,无意中看见这盒子,竟然连连追问我,究竟盒子是从哪儿来的。”“是么?你没跟她说,是杭州带回来的吗?”“恩,说了。爷,我总觉得娘有很多秘密。”“管她有什么秘密呢,在杭州的时候,她就像我皇额娘一样待我……爷相信她。”“恩。爷,这盒子的钥匙在哪儿?你快给我打开嘛,我想看看里边有什么。”“钥匙?”云真一愣,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或许真的是这样的呢?他忙轻轻地推开年氏,站起身,从书柜里拿出那把钥匙。伸手一试,盒子的正面竟然真的动了。中间的一块木板往上突起,上面浮现出一句话。云真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句禅语:一念愚即般若绝,一念智即般若生。接着,这行字慢慢往下沉去,唯独一个‘绝’字仍旧屹立不倒。云真想了想,便伸手按了一下‘生’字。只听‘咔嗒’一声,盒子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