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能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呢。
想到此节,我缓缓开口,已改了称呼:“四爷,宛如私心盼望着我阿玛和哥哥都能跟着四爷,替四爷办事。”
他遽然停下脚步,深深望向我,冰冷的眸光在我脸上梭巡,满是诧异、怀疑。
他轻轻挥手,身后小监便远远退了开去。四下无人,他的声音低沉阴冷:“你知不知道光凭你适才一句便已足够将你治罪的了?”
我凛然不惧,勇敢迎向他的目光,“宛如知道四爷想要什么,宛如也知道四爷必得的到!”
他倏然出手掐住我的下颌,使出狠劲逼我与他目光相接。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我心底大叫“我是真的相当四爷党的呀!”脸上却极力挤出笑容:“四爷手劲这么大,回头掐出淤痕来,可让我怎么说呢?”他才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