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十七、十八两个小阿哥结缘似乎是命中注定,是我怎样也躲不开、逃不掉的宿命,哪怕我再对十八阿哥“避如蛇蝎”也好,他仍是走进了我的生活。
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奇妙的很。同是粉妆玉琢、活拨可爱的小阿哥,十七、十八恨不能整日将我缠着,而十五、十六两个就很不待见我;而同是美丽温柔的小格格,十格格便如我的亲生姐妹,十一格格却在背地里逢人就说我是狐狸精。唉,也不知我怎地得罪了她。同是密嫔王氏所生,十一格格与小十八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
虽说预知十八阿哥的命运总让我心里时不时揪痛上一阵,但这两年若没有这两个孩子相伴,深宫寂寞,又让我如何打发这漫漫长日呢?
自幼相识的朋友如今一个接一个离我远去,成日面对的不过是宫廷里一副副或阴或阳,或不屑或谄媚的脸孔。
各宫主位都有子女傍身,对我这等一时得宠之人见得多了,视我不过是过眼云烟,即使我在宫中一时风头无俩,也都对我揣了三分客气。
可那些日常侍寝的答应、常在们可就不同了,明里背地架桥拨火使绊子,若非锦芯自幼长于深宫,对这些争宠的伎俩手段了然于胸,我早已不知吃了多少亏了。
幸好还有十三少对我一如既往、不离不弃,甚至更胜往昔。自那年他在御前贸然求婚,我便自觉与他之间的情谊又深了一层。只可惜他成婚后就分府出宫,再不能像旧日那般与我朝夕相对。总亏皇帝极爱他,片刻离他不得,所以他又比其他皇子更常出入宫掖。而每每入宫,我这里又是他必来报到之所。
只是近两个月他却并不常见,因为冬月里他的侧福晋刚为他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。皇帝龙颜大悦,亲自为这个孙儿取名为弘昌,喻意自然是希望十三再接再厉、子孙昌盛的意思。
嘉萱被瓜尔佳氏抢了先,自然是气了个倒仰,好在她自己也已身怀六甲,只盼过得几月生下个嫡子压住瓜尔佳氏的风头。
说起十三少府中的妻妾争斗,与其他皇子府上相比,虽难称“精彩纷呈”,可也算得上是“情趣盎然”。
记得没成婚前,嘉萱与瓜尔佳氏可是“姐姐妹妹”好的不得了,人都道十三阿哥定能坐享齐人之福。谁成想婚后不出两月,瓜尔佳氏就彻底失了宠,我们十三少一下子就把人晾了快两年。当大家都道这位侧福晋可是没戏唱了之时,十三爷府偏又上演惊天大逆转,瓜尔佳氏“咸鱼大翻身”竟抢先诞下了长子弘昌!
男人心,海底深。他们到底是怎样看待“情”之一字的,纵然我活了几十年,却仍然没想得太明白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这是不是算得“想起曹操,曹操就到”呢?十三少身着年下吉服,正倚着门边笑吟吟的望着我。
“十三阿哥,见了母妃竟不见礼么?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十三脸色一寒,背转了身子拂袖道:“宛如,你若再开这样的玩笑,我可再不理你了!”
“好十三少,别不理我!若你也弃我而去,这日子我可真不知如何过了。”我摇着十三的手臂,泪眼汪汪的将他望着。这招对他可是屡试不爽,近几年十三少越发见不得我哭,只要我眼眶略有湿润之象,他便慌乱已极,我说什么他都说好。
记得去年夏天,我和小十八打赌掏鸟蛋,为了让我高兴,我们大清堂堂皇子,年已弱冠的十三阿哥竟真的如个孩童般盘了辫子、赤了双足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树去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下树来。这事很是让人拿来谈笑了一段日子。为此,四阿哥还逮空儿申饬了我几句。
见我这般,十三少果然擎不住,面色缓了下来,我又适时奉上句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他方才“多云转晴”,继而柔声道:“眼泪怎么来的这般快?你明知我不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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