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你。”
我强笑一声:“来的快,去的更快!”
心底里伤心事这样多,要掉几滴眼泪又算得什么难事了?
“今日又得了什么笑话来贩卖呀?”
十三忍俊不禁,眼睛微眯笑的极为好看。“今日得了个好的,保你听了抱着肚子喊疼!”
我假装不信:“哦?你前儿说的那几个我都听过啦,一点儿不好笑,难道今儿这个会有所不同?”
十三正了正容色,开口道:“你听着就是了。”咳了咳,像个说书先生般开讲:“话说从前有个师爷想要讨好县太爷……”
他刚说了一句,我已笑得不行。堂堂阿哥学着人讲笑话,纵然两年来见识了不下百十来次,我却仍是每逢他开口,只一句便已笑倒。
他微笑着静等我收声,才续道:“这个师爷便在家摆了宴席请县太爷吃饭。师爷欲与县太爷套套近乎,便开口问道:‘不知老爷家中可有几位公子啊?’县太爷答道:‘膝下有犬子两名。你呢?’师爷心想,县太爷都称自己儿子为‘犬子’了,自己怎样说才能低他一等呢?寻思了一番,终于说道……”
“说什么了?十三少你可别想着能卖关子。”
十三强忍住笑,终正色道:“那师爷说道:‘家中只有一只五岁的小王八。’”
我抱着肚子大笑,笑得眼泪乱飞。朦胧中十三少的笑容就像清晨的阳光般温暖却并不炫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