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对不起了豆蔻老妹子,先借你名字用一下。
我这般言笑自若的报上名来,倒令他二人一怔。未等他们回过神来,我已起身下床,盈盈一福:“豆蔻适才旧病复发晕倒在地,多谢师傅相救,却不知我哥哥现在何处?”
妖尼眼珠转了一转,抿嘴笑道:“他真是你哥哥么?只怕是情哥哥吧?他现下在南院由我两个美貌的小徒弟陪着吃酒,快活的很呢!”
她既撒谎骗我,我自也不必客气了,遂跺脚咳声叹气:“说什么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,一辈子只对我一个好。我刚一个眼错不见他就搭上了旁的女子,从前说的话,原来都是骗我的!这位爷,你们男子是不是都是这般负心薄幸?”
猥琐男笑得贼腻兮兮,“范爷我就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像范爷这样的男子世间能有几个呢?”我转首向女尼央道:“师傅不如让我出家吧!”
“令尊令堂舍得你么?”
“阿玛要将我嫁给八贝勒府上的门房做小,我嫌他生的不好了,便和远房表哥跑了出来。表哥说江南富庶,遍地黄金,便带我奔了苏州府。谁知一路餐风露宿,银钱也快花没了,我这才知道男人生的再好也顶不上银子实用可靠,这才忆及阿玛平日教导实乃金玉良言。现下京里我也回不去了,只求师傅给豆蔻一个安身之所!”
妖尼让我坐下,拉了我的手笑道:“姑娘果然是冰雪之姿,遇事明白,天生的富贵命。贫尼眼下就有门好亲说与姑娘。有位何公子乃是京中大户人家的长公子,家中豪富,人也生的极好,来江南想纳一房合心合意的妾室。我瞧姑娘就与他极为般配,他一会儿就来,今晚姑娘便与他拜堂成亲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