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皇阿玛曾经把他最多的关爱给了那最疼爱的太子,可当那最疼爱的儿子威胁到至高无上的皇权的时候,再多的疼爱,也比不上那一丝的猜忌与怀疑。
“嗯。快中午了,李德全,传膳,赐十四阿哥同膳。”皇阿玛道。
“喳。”李德全应。
午膳后,皇阿玛问我,对出使土尔扈特部的人选有何看法,我把适合的人选想了一遍,推荐了图理琛。回府后,九哥问我为何没有推荐我们的人,我只回了他,这事儿还没见影,不见得办得成的,其实,我何曾没想过用八爷党的人,可此番出使土尔扈特部,并非单纯的大清国巡使新迁的部落,更多的是彰显我大清国力的强盛,且还需途经俄罗斯,如何让俄沙皇同意借道,又不能屈身低一等,这都是需要与外族交锋的技巧和手段的。八爷党人才是不少,可就因这人多,心思也多,争破了头想要这差事,八哥他们肯定猛荐自己的人,也许还会用这能留名青史的好差用银子来衡量,买官捐官已是明目张胆的事,可这是关乎国体的大事,岂能让党争的弊端危害到我大清国的威严呢。
静儿听了我与九哥的话,竟然不屑,说了句:“即是没有先例,做了便有了。”而后又引用明成祖朱棣派郑和下西洋为例,她的想法竟与我不谋而合,如此雄才,如此理略,也只有我的静儿,才能这样巾帼不让须眉。看着她的义正词严,我被她脸上焕发的光彩深深吸引。
九哥说,十哥约我晚上西厢楼喝酒,西厢楼么?就是上次静儿乔男装与九哥去的那家八大胡同的酒楼,平常也就十哥会约去那,估计是被他家的母老虎给期压久了,去那甩甩威风过过瘾的,一回府,不还得对那母老虎嘘寒问暖地么。那次,仍是十哥约的我,不然,也碰不上这女人如此过份之行径,一个女儿家,还是个未出阁的,竟去那种烟花之地,颜面何存?
九哥走后,静儿问我是否要睡会儿,还是她了解我,身体刚恢复,着实有些累了,临躺时问了她,要不要一起睡,本是好意,看她这几天好像睡不怎么踏实,可别我伤好,她又病倒了,我又如何能心安呢?没成想,换来她的一连窜令我气结的话:“你以为我让你耍着玩,想睡就一起,不想睡就撇一边么?你当我是什么?”
她急步向屋门口走去,临出屋门口,转身对我道:“你伤好,也能办差了,明日我就得回太后那去了。”说完,不待我回应,便掀帘而去。我躺在床上,一阵烦闷,我倒底哪里惹到她了?
黄昏左右,我带着小顺子出府向西厢楼去,临出院门时交代侍画,晚上与十哥喝酒,回来时内城门可能已下,不一定会回来的。朝静儿的屋方向看了一眼,她真生气了么?竟一个下午窝在屋里不出来。心里叹了口气,无奈地走出院门。
西厢楼内,八哥九哥十哥已在厢房内。
“瞧,正说起你呢,静丫头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,你真好命!”十哥的嘴真是有够呛的。
“你家的老虎是够辣,倒也没把你养瘦了呀。”我回嘴,坐了下来。
“得,瞧你这德性,把去年愣是陪着你怕你疯的我们,给抛到脑后去了。”十哥道。是呵,去年静月失踪,那段低落时期,便是眼前的几位哥哥硬帮我挺过来的。举起酒杯,道:“弟弟在这儿,谢过哥哥们了。”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来呀,换大碗的。小杯真不过瘾。”十哥喊道。
“我说十弟,你大碗是过瘾,十四弟这伤才刚好,还是让他小杯酌饮吧。”八哥出声制止了十哥的拼酒心思。
“真是,敢情能和我拼酒的,不是病就是伤的,看来我得找那些小的来练练了,嗯,十五十六倒是不错的人选。”十哥又惦记上十五弟和十六弟了。
“十哥,你说谁病了?”我问他。
“还有谁,老十三呗。听说也是腿脚不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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