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具体怎么我也不清楚。”十哥道。
“你这人,打听个事也胡七八素,是历节风。”九哥嗔十哥。
“历节风?嗯,膝盖红肿疼痛,难怪这两日不见他上朝。”八哥轻啜酒杯道。
“上次,我们商量的事,干脆把他给撇开吧。”我答应过静儿,不对十三动手,面对这从小与我长大的兄弟,即便再怨他,对他下手,总是有些余心不忍。
“你心软了?可别忘了,他可是你相好的心上人。”十哥将碗中最后一口酒喝完,道。
“不是心软,只是,对一个不得事,已失帝心的阿哥,有必要么?”我尽力周旋。
“他可是老四的人,别说现在他帮着老四,就之前他跟老四还帮那厮的时候,不也给我们使绊子么,现在轮到我们回给他,你倒手软了。”九哥也不甚理解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中招的人不能太多,否则唯独我们善其身,老爷子会起疑心的。”我想尽办法为十三脱险。
“十四弟说得对,这次的目标是那厮,把其他人扯进来,确实会让老爷子怀疑的,一石二鸟虽好,却也危机倍增。”八哥点头道。一时间静寞,大家都在衡量其中的利害。
“嗯,既是你们俩都这么觉得,那这次,就便宜了老十三。”九哥已接受。
“嗨,哪那么多事儿呢,依我看,直接扳了他,说是老四干的,更干脆!”十哥猛喝一碗酒,喝道。
“看,这人又喝上了,正事也甭说了,听曲喝酒吧。”九哥看十哥这样,便叫了唱曲的头牌进来。
听着那莺歌袅袅,只觉噪耳得很,静儿的声音比这好听不知几倍,她与十三萧笛同奏,那日宜娘娘生辰所在她脸上看到的神彩,是我毕生难忘的,其实,那一刻,她即便猜不到与她合奏的是十三,可她眼底的与笛曲产生共鸣的伤心,令我不禁想问:你对我能像十三一样,那么用心么?下午她说的,要回宫,是随便说说的,还是真的想走呢?
“啪啪。”被眼前的手掌声唤回神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这才离开多久,就念上了?”十哥的圆脸在我眼前晃悠。
“唔,这酒不能多喝,曲也没有她的好,我坐这儿真是无趣。十哥,我先走,如何?”我对十哥道。
“得,我刚和九哥打赌,你会待到深夜,这下可好,没到戌时,你就要走了。”十哥大声嚷嚷。
“行了行了,他要先走便让他走,你喳呼个什么。”九哥有些受不了地挥了挥手。
“不行,喝完三碗,才能走。”十哥又喊上了。
“好,谢十哥赠酒。”我将桌上的碗酒一饮而尽,那唱曲的眼尖地替我倒酒,三碗下肚,胃已有些灼热。
“再送你个美人抱。”我刚把碗放下,十哥便把那唱曲的往我身上一推,我反应地扶住她,她转头对我翩然一笑,道:“谢十四爷。”看着这水灵佳人,确实有几分姿色,可于我却无心思,不再多她一眼,对几位哥哥道别,便带着小顺子走了。出了那厢房门,只听那大嗓门儿的十哥道:“这可是西厢楼的新头牌,连瞅都没瞅一眼,那静丫头真有那么好?”
我摇了摇头。当然好,这烟花之女怎能与我的静儿相比呢。
内城还没下匙,我赶回了府,回院里时,院门已经关上了。我这主人还没回来,怎么就把门关上了。小顺子拍门,开门的是侍画。
“怎么关院门了?”小顺子问道。
“郡主说,十四爷不会回来了,让我们把院门关了。”侍画回话道。
进院看向那已然熄灯的东厢房,有些气闷,对侍画道:“去,爷喝醉了,弄点解酒的来。”
“是。”侍画应下。
回屋后,只随手擦了擦脸,便睡下,刚临走时十哥灌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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