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应道,但仍是坐在他腿上,没有动弹。无奈,他轻松地将我抱起,走至床边,将我放至床内,他则自已宽衣就寝。
“十四。”躺在床上,我叫着他。
“嗯?”他回应。
“不论结果如何,我都在你身边,可好?”我平躺,直视床顶的帐子道。
“不好!”他起身,身子遮住了我眼前的床顶。
“我会给你最好的!这是,我对你的补偿。”他双眸炯炯。
“补偿?补偿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补偿,你失踪的那一年,我不在你身边!”他的眼里,有着不舍,和伤心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我看着他,问得有些急切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。只是,不想再让你离开我,所以,只有我拿到最高的权力,才能保护你!”他的嘴唇紧抿,认真说道。
“十四。”眼前的十四,我真的无法拒绝。也许,他知道我和宝贝的事,但他没有问我,从来没有问过我,因为他不想让我伤心。是的,他知道的,他知道宝贝是我的孩子,不然他不会故意在那么多阿哥面前提议让我做宝贝的
干娘。十四一直在默默地为我做着,不论是那护院、自残手伤,还是那不惜背上强占郡主的不良骂名,也要将我留在身边,却又对我的为所欲为尽力满足,宠着我,不让我受一丝伤害。他从来没有要求过,他没有要求过对我有任何一点的奢求,他没有,只在我对十三不能忘情时,他才会黑脸相向,可他,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伤害。他,真的对我很好,好到,十三与小九都无可力及,好到,连我自己现在才发现,他是对我最好的人。十四,我眼前的十四,如此地骄傲,如此地优秀,如此地热情。
“可以么?”他的吻布满脸颊,全身紧绷,眼神流露出他正极力控制着。
看着眼前的他,许久,我才回应道:“嗯”。
“该死的。”他低吼一声,不像刚才的蜻蜓点水,已狂风暴雨似地袭来。
今夜,两身香汗暗沾濡,阵阵春风透玉壶;乐处疏通迎刃剑,浙机流转走盘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