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‘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、晓风月,更与何人说’了。”小九摇头道。
“罢了,你这性子的,也不是我一两句能劝得了的,今日我府里的格格十六周岁,过了年恐怕也得指给哪个蒙古台即了。”小九的脸上,难得有着离伤。
“也是,如果肚子里的是女娃,长大了,不就得嫁到塞外了?”看着小九与他的格格女儿的现状,想象着,肚子里的小宝贝若是女孩,定是会承袭艾新觉罗家的女儿传统,远嫁塞外,成为政治牺牲品,为满蒙合壁开枝散叶。
“所以,今日的成人礼,定要做得场面大些的。以后到了塞外,兴许,能想着我这个做阿玛的。”小九的伤感更甚了。
“去吧,我知她不差我这个表姑姑的礼的,等她成婚时,我一定送份最大的礼,绝不输你这个做阿玛的。”我对小九和她的格格女儿承诺。
“你们,都得多照看些郡主。”小九起身,临走时,还不忘交代龄芳与司棋。
看着小九比平常略显深沉的脚步,可能,他心里已经知道他的格格女儿会被指给哪位蒙古台即了。唉,明年,又有一位芳华菲菲的少女,将远嫁他乡,与她的父母兄妹,相隔万里了。那小九的格格女儿,我是见过的,就是除夕晚宴时,与我同桌对十四嫡福晋说“那十四婶,应该叫郡主为姐姐的”的小女孩。那样地灵动天真,那样地活泼无邪,娇俏的五官有着小九的影子。她,应该叫我表姑姑的,感觉着心里的不舍,口中喃喃:
“汉宫有佳人,天子初未识。
一朝随汉使,远嫁单于国。
绝色天下无,一失难再得。
虽能杀画工,於事竟何益。
耳目所及尚如此,万里安能制夷狄。
汉计诚已拙,女色难自夸。
明妃去时泪,洒向枝上花。
狂风日暮起,飘泊落谁家。
红颜胜人多薄命,莫怨春风当自嗟。”
沉醉在欧阳修的《再和明妃曲》中,听到一介男童声:“你是王昭君么?”
向来声寻去,是一六七岁大的小男孩,站在院门外。起身向院门口走去,他他笑道:“是,也不是!”
“那,到底,是,还是不是?”小男孩被我的回答蒙住,但仍要问到个答案。
“我远离家乡,在异地与天涯人相遇,此与昭君是乎;离愁别恨、红颜薄命,吾亦非也!”我站在院门内,与院门外的他只隔不到两步的距离,细瞧他,有些熟悉感。
“明妃远嫁泣西风,玉箸双垂出汉宫。
何事将军封万户,却令红粉为和戎。”眼前的小男孩用稚嫩的童音,缓缓道出胡曾的《咏史诗汉宫》,还真有一股真切流感之意。向前跨进一步,道:“你是。。。。。”本想问他是谁,语未尽,原先抬起的右脚落在地上时,感觉脚底滑,右脚着地不稳,身子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郡主。。。”一旁的龄芳与司棋已吓得满脸青紫。
痛,很痛!身体右边整边与地贴面,皮肤上的灼热传来痛感,但,这不是最主要的,我感觉,□有股热流缓缓流出。
“快,快叫太医。”龄芳对小顺子喊道。
“站住,来人,把这狗奴才按住。”不知何处,传来厉声,忍住疼痛,抬头看去,竟是应该去汤泉的十四嫡福晋。
“福晋,奴才该死,您罚奴才吧。可,郡主肚子里的,可是爷的骨肉,您发发慈悲,让太医来吧。。。。。。”小顺子与龄芳不停磕头。
“你这贱人,勾引了爷,把我们几个赶出了府,现在连我的儿子也跟着你吟诗作对了?你还真是狐狸精转世。”嫡福晋咬牙切齿,转头又道:“哼,爷可交代过,这心轩,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,也包括我这嫡福晋,所以,这郡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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