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什么事,我还真是不知道的。倒是你了,小顺子,偷了我的银子,要你条小命,倒是合理的。”说完,她向身后的两名男仆使了眼色,小顺子即被拖走了。捂着肚子,冷汗不停地沿着颊骨往下滴,地上的冰凉,与□的灼热阵痛感天差地别,呼吸急促,心里担心异常。
“哼,要怪,就怪爷,不让任何人进这心轩,可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作甚?”突兀的男声,像救命稻草般,我看向他。
“你不是去汤泉了?”小九问十四嫡福晋,转头见我仍半趴在地上未动弹,不再理她,急急向我跑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如何?可叫太医了?”小九问道。
“嫡福晋不让叫,还把小顺子给拖出去了。”司棋哭音道。
“胡说,是,是,是你的丫头把油洒在了门口,你自个儿踩到摔的,与我何干?”嫡福晋的话让我脑光一闪。
“走,去我府里。”小九打横小心地抱起我。
“等等。”无力地摊在小九情里,忍着痛,道:“龄芳,你闻闻,那地上的油,是什么油?”
“是,是猪油。”龄芳愕然道。
“那便与司棋无关。心轩里吃的油,都是自个儿磨的花生油,怎么会有猪油在这门口呢?”我看向十四嫡福晋。
“司棋和侍画与我同走,龄芳龄芬送回慈宁宫,叫管家去救小顺子。”我对小九道。
“死奴才,还不快去叫管家。”小九向身旁的贴身太监小祥子恶狠狠道。
“是,是。”
撇下震惊的十四嫡福晋,小九抱着我出了十四府。将我小心地放在马车上,我拉住他的衣襟,道:“格格今日好事,我已见血光,不宜去的。送我去堂叔那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小九点头,向车夫交代。
感觉身下的湿润淋淋,司棋的强忍泪水,侍画的泪流满面,小九的脸色霎白,心里,有种不好的预感,却又不敢去想。
孩子,我与十四还未出世的孩子,就这么,离我们而去了。
躺在床上,看着这屋里的大小物件,这是我和钗儿进宫前住的屋子,一切的摆设与十年前相差无几,只是,这人,已经心身俱非了。那日,原来应该已经回府的小九,忘了把十四的信给我,便又路上折回,才阴错阳差救了我,而这补救,却已为时已晚。龄芳和龄芬被送回了慈宁宫,太后听了她们的哭诉,当场摔了茶碗晕厥过去。康熙闻事急至慈宁宫,德妃更是领着十四嫡福晋请罪,病床上的太后狠狠地指着十四嫡福晋,说:“如此歹毒妇人,皇上应如何处之?”
康熙的气愤亦是,但更多的是理智,最后下旨:十四嫡福晋身体有恙,赐汤泉养身,无诏不得还京。德妃护皇孙不
力,着其慈宁宫尽孝太后。
是了,我与十四虽然有婚姻之实,但仍无婚姻之名,所以,当然不可能以杀害我为名惩罚十四嫡福晋了,而且,十四嫡福晋完颜氏在朝中属旺族,德妃当初会选她做十四的嫡福晋,不是就看中完颜家的势力和名望么。于公于私,完颜福晋自是不能太过严惩,但太后的护我心切,一向以孝为先的康熙,也是要顾虑的,所以,让完颜福晋去汤泉养身,让德妃全心照顾病中的太后,一切显得那么适当贴切。可是,唯独,受害者的我,却没有任何只言片语。或许,没了十四,我,不过就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妇人罢了。
龄芳与龄芬仍是被太后派来照顾我,隔三差五从慈宁宫里送来的稀药补品更堆满了整个书房,小九每日将司棋熬好的药汤监督我喝完,讲些小时候的趣事给我听;十三耐着腿疾,与我一聊,便是一下午,我想让他带弘历来,他说,他原先也想的,可又怕我触景生情,现在我自己提了,他便了然。
看着眼前的弘历,三岁的他已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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