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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五十四年正月,下诏贝勒胤禩、延寿溺职,停食俸。十月,谕大学士:“朕右手病不能写字,用左手执笔批答奏折,期于不泄漏也。”
十一月,废太子胤礽以矾水作书,嘱大臣普奇举己为大将军,事发,普奇获罪。
康熙五十五年夏月,弘历被四阿哥接回了雍王府,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弘暄也一并去了雍王府,与弘历同吃同睡同上学,待冬至时,再将两个小家伙送回十四府。我是有私心的,两年的相处,弘暄已是我的半个孩子,以后十四的风雨会累及他的子女,而我力小量微,只能尽力保全我视为己出的弘暄。希望四阿哥看在弘历与弘暄两小无猜的情谊上,不要太为难弘暄。
十一月,准噶尔部策旺阿拉布坦祸乱西藏。至此,十四党多年经营的武差功底极尽展现,老八老十上下活动,凡是武差均请旨力荐十四,小九更是大把地向武将门候洒银子,而十四,亦是卯足了劲,拼了命地做好康熙交代地每份差事。
储秀宫内,宜妃去了惠妃那,刚从西山锐剑营回来的几位皇阿哥,筋疲力尽、累样尽显。
“快,倒些热水来,他奶奶的,爷的脚快断了。”老十的大嗓门,老远就能听得见。
“萨克伊这老家伙,不是老十七的部下么,怎么这么能折腾。”小九的不满更是指名道姓。
“依我看,十七弟的练兵之术更精了。”老八的话总是直指要害。字面上的意思,是让听者感觉他在夸十七,实际上,是在告诉在座的几位兄弟,十七的势力,已不容小视。老八之言,让在场的几位阿哥,静默思忖。
“还没到呢,就听到十弟的嗓门儿了,敢情昨儿晚上又受气了?”烿霞的厉嘴可从来没放过老十。
“哟,这什么味儿?”雯芊与烿霞一进门,便闻到一股膻味。原来,四位阿哥已脱去鞋袜,各自坐在椅上泡起了脚。刚才,我去慈宁宫给老太后请安,碰上了烿霞与雯芊这对妯娌花,便寻思着一起过来向宜妃姑姑请安的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给几位爷弄些温补的汤来。”烿霞见老八坐在椅上,难得平常维持清雅体态的他,此刻也已无力地摊坐。看向老十,他不仅不停地动着脚掌来回地搓洗着,口中还不停地碎碎念,估计也就是把某些人骂个狗苟蝇营。小九倒是一声不吭,也许储秀宫是她额娘的地方,他也便没有了顾忌,直接躺在了炕上,放下双腿泡在盆里,任由宫女帮他洗。
看向坐在最外边的十四,他靠着椅背,头微仰,眼睛紧闭,尽力的放松,应是在闭眼小寐。把怀中装有玫瑰露的小瓶子递给小顺子,让他用玫瑰露倒在十四的洗脚盆内给十四洗去浮尘,交代侍画去换个水位较高的木桶,试了下水温,将原先的洗脚盆撤去,换上了装满热水的木桶。
拿了小凳子,卷起衣袖,伸入木桶中,手指缓缓地在水中细致地按压着他几年前受过箭伤的地方,然后是小腿腹,沿下来是脚踝处,再来是脚指,然后依样是另一只腿。原本已微噜的十四,似乎感觉异样,微睁眼见是我在帮他按压,忙坐直身子,急急道:“有人。”
“嗯。”抬头看到他脸微红的样子,他是在害羞么?呵,忽略他的不好意思,手中的按压没有间断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。”他腿微抬,想拒绝我的手,我抬头猛地瞪了他一眼,他才不再别扭。
“我见你真累了,便不出声。”我道,手中指力渐重。
“皇阿玛让兄弟几个去西山锐剑营,那萨克伊不管是哪个阿哥,都是一副铁面无私,十六弟喊了几声累,他反而气焰嚣张地说了十六弟几句。”十四说道。
“昨儿碰见香琴了,十六前几日伤了腰,累应是会的。不过,他确实少了些体力差事,十七的身体就比十六硬邦。”我回应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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