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到老八与烿霞的气氛不对,转移了话题。
“而且,《华佗密笈》载有‘足心道’,足心的穴位和经络,跟五脏六腑都是息息相通。苏东坡摩擦足底的涌泉穴云曰:其效不甚觉,但积累至百余日,若信而行之,必有大益。”十四又道。原来,十四对中医还是有些许了解的。
“气伤痛,痛不通。不通则痛,痛则不通。”烿霞亦点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足心管着我们身上的每个地方。包括肾?”老十睁大眼睛问十四道。
“嗯?嗯!”十四被老十问得有些矇,我心里也感觉,老十问的话有些奇怪。
“难怪,难怪了!”老十点头,一脸了然的神情。
“你这呆子,又想什么幺蛾子呢?”雯芊的口气着实跟老十的真像。
“难怪,难怪十四弟,一晚能折腾静丫头个四五回的!”果然,老十又是语出惊人。当大家伙理解了他字里行间的意思时,都是一脸窃笑。这该死的老十,真是嘴臭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不同于我的差涩,十四倒是一脸坦然地问老十。
“昨晚,我得了些好酒,想跟你猛醉一番,没成想才戌时你屋门就关了,我想敲门来着,听到里屋有声,静丫头死命地说:‘今天已经是第四回,不要了!’然后你又说:‘不行,四字不吉祥,再来一次!’。敢情,你这身板好,是这足心按压的功劳。呃,晚上回去,你也帮我按按,看能不能也一晚来个四五回的。”老十的话让人喷血,他最后一句对雯芊说的无比认真的表情,更是令我汗颜。不行,得解释解释真相。
“不是的,昨晚我们说的是。。。。。”我极力想解释,老八他们讪笑的表情已经让我无地自容。
“好了,十哥说的也不是坏事。”十四竟然欣然接受老十的误会,一脸得意像。该死的,明明是下棋的,怎么会被老十听成是那事了。
“得咧,我这三位表妹,都是个中极品,便宜了你们几个兄弟。怎么独留我一人呢。”许久不吭声的小九,不禁感觉有些孤芳自赏。
“嗯哼,明儿,我就将你这话,跟那九嫂说去。”烿霞调皮地学着小九平时的口头禅,对小九挑眉道。
“非也,表哥若真觉得孤单,你的表妹可不只我们三个,自是可以,请姑姑给你做个主呀。”雯芊的表情让我感觉,似乎有些大伙不知道的隐情。我和烿霞狐疑地看向小九。也许,小九也有自己的感情经历不想让别人所知。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小九无奈而言。其实,史料中的九阿哥,娶了十几房的妻妾,但只有一个嫡福晋,其它妾氏没有一个是侧庶福晋的,这足以表明,九阿哥的嫡福晋董鄂氏在九阿哥心中的地位。
没多久,宜妃便回来了,招呼大家伙用了饭,康熙又差人宣了几位皇阿哥,我和烿霞、雯芊坐了会儿,也各自回了府。一切,都那么顺乎自然。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皇族间的女眷们,便悄然兴起一股按压学风。唉,老十,你头这蠢猪!
七月,策旺阿拉布坦遣将侵扰西藏,杀拉藏汗,囚其所立□。
十一月,皇太后不豫,疾于慈宁宫。
从年初开始,老太后一天一次的汤药,变得更为频繁的一天三次,太医更是时时侍奉左右。每次见我时,都是强打起精神的,歪靠在炕上话说不了一会儿,便睡了去,精神头真的大大不如以前了。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玛麽,鼻头的酸楚不断涌上。她锦衣玉食了一辈子,可却是最无奈的。顶替我的亲玛麽嫁给对他完全视若无睹的福临,二十几岁就守了寡,膝下又无子女,唯一娘家血亲的我,又让年迈的她操心不少。老玛麽,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的,脑中想起了刚才她与我的对话。
“你这孩子,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了。身子好好调养些,依哀家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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