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恢复了往日的神气。
“郡主不常出府的,每月一次到宫内向宜娘娘请安,再者,便是春节到各府拜年,很少出府。倒是您回来前两个月,十三阿哥来过一次,在院子里喝了几泡茶,也就走了,没再来过。”小顺子道。
“嗯。”小顺子说的这些,与管家每十日寄给我的信,内容大概相当。看来静儿,仍是清冷的,没有因为我的荣庞至极,而恃宠而骄。
“不过,奴才倒是听说,新府那边,人声鼎沸的。”小顺子的头低低地道。
“嗯?”新府的那些福晋,该不会有什么动静?
“奴才只是听说,来郡主这碰了壁的官员,都去了新府那,新府的礼倒是照收的。”小顺子的声音压得很低。那群女人,真是些没长脑的,这时收这些礼,有多少人盯着的。
“先去新府。”离上朝还有些时候,先去新府把事情处置了,免得今日的早朝,让有心人利用了去。
看着眼前堆积如山、琳琅满目的珠宝和绫罗绸缎,恶狠狠地对一屋子的女眷斥喝:“爷在前方打仗,出生入死,你们倒好,噌着爷的名号,收起了贿赂。”
“爷,你没掌府务,不知柴米油盐贵。我们几位姐妹,手头都是紧紧的。”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尖着嗓子道。
“哼,爷一年所有的俸禄,分成了三份,一份爷自个儿用着,另两份都给了这新府,怎么,还不够你们用的?爷的银子就这些,只管你们舒坦过日子,想跟八嫂一样,样样用奢华的,那就慢慢作梦吧。”我气愤道。这些娘们,以前住一府时,一年的花销也就我俸禄的两三成,这下好了,人少了花销倒比之前多了不少,想来,是这些福晋中饱私囊了。
“爷,您宠着郡主,我们姐们几位也就认了,谁让我们人老色衰呢。可您也不能这么偏心,人家郡主的吃穿用度都是样样最好的。倒是我们,也就和以前一样,没个新鲜的。”伊尔根觉罗氏不依不饶道。
“今儿个,你们都在,爷把话说明白了。爷的俸禄,一个铜板都没给过郡主,反道是旧府的所有支用,都是郡主自个儿掏的银子。弘明,你也大了,再过些日子,你也得跟弘春一样娶妻立府了,别净跟这些没长脑的给我添堵。”我对二子弘明道。
“阿玛,您去青海前的教诲,孩儿时时在耳。请您明察,这些事,与庶额娘无关。孩儿只求,孩儿娶妻立府时,可以将庶额娘接与孩儿同住。”弘明说的庶福晋,便是完颜氏罚去汤泉后,照顾弘明的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,与争风吃醋的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虽同个姓氏,却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嗯,养儿更甚生儿深。立府除了皇阿玛的赏赐外,也到旧府讨个赏。”也许,静儿已经对完颜氏不再那么记恨了吧。
“是,孩儿知道。郡主对弘暄视如己出,还经常托弘暄送些东西给我和弘春、弘映。郡主不计前仇,是个肚量大的。”弘明的眼里,只有真诚,没有杂念。原来,静儿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绝情。
“这些东西,全部上缴,待今日早朝禀明皇阿玛后,再作定寻。至于你们,不论有收没收的,均罚银钱半年。以后若再敢收礼,那就去汤泉养身子吧。”说完,撇下一杆子女人,弘明、弘映送我出了府。
当天,回旧府时,已是掌灯时分。心中的人儿正与弘历、弘暄闲聊。
“阿玛。”“十四叔。”两个小家伙已经个子长高了不少,特别是弘暄,也已是个小大人了。
“嗯,弘历,你阿玛没给你饭吃么,怎么那么瘦?”相较于弘暄的挺拔,弘历的身子有些薄瘦。
“阿玛说,十四叔以前也是精瘦的,现在是个勇猛无比的大将军了。”弘历调皮地爬上我的身子,这小子也就敢跟我和十三哥这般无礼。
“你倒会说话。”抱着弘历走至炕边,将他放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