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静儿的身边。
“他现在能说会道的,这嘴皮子功夫可了不得了,倒是弘暄,越来越有俊雅公子哥的样儿,我可喜欢得紧呢。”她对一旁淡笑不语的弘暄投去微笑。
“弘暄,她是你阿玛的女人。”心底窜起的手机火,直指弘暄。这家伙,不懂得不能这样对别人的女人这样笑么?
“扑哧!阿玛,妈妈是我的继额娘,这点伦理,我还是懂的。”弘暄有些忍俊不禁,想想自个儿刚刚的醋意,确实有些过了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略过心底的不好意思,让侍画摆宵夜。
吃完宵夜没多久,弘历和弘暄就各自回屋睡了。我坐在炕上,侍画弄了桶热水,静儿仍坐矮凳为我按压足部。
“好久,没这么舒服了。”闭上眼,感受着足部传来的阵阵麻酥。
“你可以让军营的医官或药官给你按么?”她缓缓轻笑。
“你不知道,那地方,水可比银子金贵多了。我的士兵要是有你这天天要洗澡的毛病,到了那,要是十天半月不洗的,想是很快就会当逃兵的。”我与他闲聊。
“嗯。”她的按压确实能让足部放松很多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要回京?”我问她。
“那天,十三来这儿,与我说的。他说,皇上召见了他,跟他谈到这事儿。”她抬头看着我,道。
“皇阿玛,召见十三哥?”我看着他,问道。
“嗯。许是这些日子十三的腿疾全愈了,那天瞅他确实与之前大相径庭,应是全好了。”她看着我回答,手上的按压没有放松。
“这个时候,皇阿玛重新宠用十三哥。。。。。。”心底有个疑问,却仍不甚明白。
“你封大将军王后,皇上就命七阿哥、十阿哥、十二阿哥分理正黄、正白、正蓝满蒙汉三旗事务。这些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她的眼神清明,提醒着我。
对,我被封大将军王后,皇阿玛就封了不甚差事的七哥、十哥、十二哥掌旗务,而是亲王的三哥、四哥、五哥却仍没有完全放开旗务,也许,皇阿玛在赐我军权的同时,又怕我兵权在握,所以把旗务放在了三个势力较小的阿哥身上,这样,就能均衡各位阿哥的势力。而我现在战功高绩,似乎已让对权力至上的皇阿玛有些许威胁了吧。所以,他在我回京前,重新荣宠与我自小一起的十三哥,应就是要遏制我,我能想到的,十三哥也一定能想到。因为我们不仅的文武师傅是一样的,连办差带的师傅都是四哥,就连喜欢的女人,亦是一样的。所以,以十三哥来制约我,是最柔顺,也是最有效的法子。皇阿玛,你可知,这样的你,让我无所适从么?
到底,皇权,就是意味着,父子兄弟,永无真情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