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办法,尽管钗儿还意犹未尽,但为了牵就我,就到了最近的一家茶楼歇脚。
这茶楼名曰“溢香楼”,店小二见我们二人穿着有些讲究,便引我们到二楼靠窗位置,虽然我和钗儿已着男装,但两人的白净细肤仍是吸引了二楼几桌客人似有若无的注目。坐下来,我便仔细地看着钗儿,几年的武术功底,已经把她的个头拔得老高,以上辈子的高度来讲,应该也有一米七了吧,肤若美瓷、明眸皓齿,我觉得最美的,是她的一矗鼻梁,挺直却不失秀气,与一对剑眉遥相呼应,正衬了那句“柳叶眉蓉一笑开,万般风情绕眉梢。”
钗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,而相较之下,比她大这一岁的我,倒是真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孩,各项女性指标仍处于待开发阶段,没有钗儿的初具规模,特别是我这个子,好像没长多少,不知是我那额娘的遗传因素,还是我自身缺乏运动的原因,看来,明天得开始熬些骨头汤补补钙了。
我们点了些配茶小点,点了壶铁观音,不管到处何,我的铁观音是每日必喝的,就不知这京城的铁观音够不够正宗了。呵,尝尝先,唔,还是有些杂味呢。
二楼楼梯处,一位妙龄唱女袅袅歌音,让午后小歇的客人有些沉醉了。
“我跟你打赌,以这小女姿色,定会招些色男抢人的。”
“又在胡说。”
“不信咱走着瞧。”
果其不然,没过多久,一楼上来一位提着蛐蛐罐的油头粉面兄,用那起子折扇挑起了那妙龄唱女的脸,“真是越来越标致了,你欠我那十两银子,什么时候还呀。”
“公子,俺爹病还没好,容您再宽限几日,定当全数奉还。”
“既是如此,本公子仁慈,银子也不用你们还了,只要你跟了我,保证给你吃香喝辣。”
“小女卖艺不卖身,请公子再允几日,小女定还银子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要银子了,我要你是看得起你,别给你脸不要脸。”
看那妙龄唱女被这恶心之徒上下其手,几桌客人无人伸出援手,反倒有几分流连看好戏的样子,令我难以自控,愤然而起。
“放肆!”我把杯子用力往地上一摔。那恶心之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往我们这边看来。
“天子脚下,琅琅乾坤,你竟然调戏妇女,我们满人就是有你这样的不肖好色之徒,才会沾污祖宗打下来的万里江山。”
“哪来的小白脸,要你管闲事。”
“我今天还非管不可了,这女子欠的银子我替她还。”说完,便扔了十两银子到那徒桌上。
“这事你可管不着,就算你帮她还银子,也得我愿意,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是谁。”
“哦,我倒想知道,敢这么明目张胆作坏事的,是哪家的公子哥。”
“哼,我乃十四阿哥福晋的表哥,章佳横二,我的表姑乃十三阿哥亲额娘敏妃娘娘。”
“放肆!十四今年才十二,哪来的福晋。再者,敏妃娘娘是正三品参领正三品的海宽大人之女,海宽大人素有领兵严明,最恨那烧杀抢掠之行径,哪有你这等败类亲戚。我回去倒要问问十三和海宽大人,到底敏妃娘娘是不是有你这等表侄。”拜近几年迷恋于清宫文所致,我已经能将十三的履历表和生平都背下来,而且,在我心里看来,早就将清穿文中的几位男主角简单以排名数字划上等号了。
许是我对十三和十四的称呼太过亲密,又许是这色徒真的不是敏妃的亲戚,他竟然没有了刚才的狂妄之气,但仍死鸭子嘴硬,“不管怎样,她欠我钱,没钱还,我要人抵债,天经地义。”
“那你问问这剑,它愿不愿意。”我朝钗儿使了个眼色,钗儿便剑已出鞘,不稍三招,这色徒与那些狗腿就已经跪地求饶了。
“那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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