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倒是能不能还呀。”我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还,还,能还。”说还这色徒还不停地点头求饶。
“那还不拿着银子滚?”
“是,是”
“回来”
“两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,小的一定遵命。”
“告诉你,要是再用敏妃娘娘的名字来招摇撞骗,我一定让你满地找牙,把你裤子脱了,吊在城门楼上晒太阳,我说到做到。”我圆眸一瞪,此刻就是一脸阴狠的。
“不敢,不敢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说完,带滚带爬地走了。
康熙的皇十三子今年应该是十四岁,好像敏妃就是他这个年龄去的吧,抛下了他和两个未成年的妹妹。唉,又是个红颜薄命的女人,他应该很伤心吧。没法子,本人在清宫文最喜欢的就是十三了,喜欢他那最具传奇的人生经历,从皇帝宠爱的皇子,到史料失踪,再到官至极品,不知这十几年中,这皇十三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事情,不论是《清史稿》还是《皇清通志纲要》,亦或是《永宪录》,对此均没有记载,所以,好奇害死的不只有猫,还有人。
钗儿给了我眼色,要立马走,我轻轻摇了摇头,现在走,不是不打自招,自己跟那些子皇阿哥没关系吗?说不定那色徒正守在门口,等我们仓惶落逃,好来给我们个回马枪呢。所以,我和钗儿就又坐在了原先靠窗的位置,仍是状似轻松地喝茶。这时,那妙龄唱女走过来,碰地一声,在我和钗儿的面前跪下了,“两位公子的大恩大德,小女子莫齿难忘,还望两位公子留下姓名,我给两位立长生牌,为两位公子祈福。”
“我们姓郭。。。”钗儿心直嘴快,差点就说出了我们的真姓氏。
“无妨,小事一桩,但凡是男人的,遇此等不平之事,岂能坐视?姑娘就不必放在心上了。”此言一出,二楼的几桌男客,均露出了心虙的眼神,更有甚者,低头装做喝茶状。哼,这,就是男人,一帮懦夫。
“这银两给你,好生给你父亲看病,别再出来卖唱了,男人都是好色的,你这等清秀之姿,别说那起色徒了,就连我这没长全的看了,都觉得养眼呢,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。”说完,便将五十两银子交给了那女子,朝钗儿使了眼,心领神会,欲走人。
经过另一桌靠窗的三人桌时,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男音的低喃:“姓郭,唔,这等辣味,应是郭络罗家的吧。”心里跳了一拍,忙拉着钗儿的手急走,背后传来了两三人的低笑声。这三个人,不会真的认识十三或十四或敏妃吧,要真是,那还嗅大了呀,看来,最近几天还是关门做规矩宝宝得好,下次出门,得先看看黄历。
有了这事情,我和钗儿也不多停留,直接往城内急步而去,等我们溜进小院门口,已经快酉时了,闻书的脸拉得好长呀,看来,今天得先找两陀棉花塞进耳朵,准备和闻书的嘴作长期抗战的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