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考考你,如何?”八佛爷的救场声总是适时响起。
“不敢,只是上得了台面而已,不敢居位的。”我含蓄地回答。
“既是这样,你用一句诗,来形容在场人,如何?”九阿哥出了题,看着他讪笑的样,估计是想看我出丑吧,嗯哼,那您得失望了。
我看向钗儿,这妮子的,容易:
“玉在椟中求善价,
钗于奁内待时飞。”
钗儿听了我吟的句子,杏眼一瞪,红霞爬满双颊。“嗯!说出了小女儿家待嫁之心。”宜妃给了肯定,我笑着,看向宜妃。妃宜似乎很期待我会用什么句子形容她,这样爽直的个性,是我喜欢的精干女子:
“满面含春威不露,
丹唇未启笑先闻”
宜妃听完细细品味中。“你这丫头,倒是说得贴切。”八阿哥赞赏。
“到八哥了,你快说。”又是十阿哥,看来他是个急性子。
看着八佛爷,如此地精于世故,全然没有皇阿哥的骄纵放肆,聪明圆滑。
“世事洞明皆学问,
人情练达即文章。”
“贴切!”九阿哥叹服,一旁的八阿哥眼露精光。我看向九阿哥,沉默许久,十阿哥又忍不住了,“九哥的句子你倒是说呀。”
“我想说,但就怕九阿哥生气。”我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你说,我保你没事。”十阿哥捶胸保证。
“好,那我可说了,表哥你可别生气呀。呵呵”一桌的人齐刷刷地看过来:
“银子,银子,好多银子,
好用,好用,真是好用。”
。。。。一时鸦雀无声,“哈哈哈,原以为你会做什么好诗呢,竟是这等九流词,那我也能作得的。哈哈哈哈”十阿哥一阵爆笑,其他人也面露笑意。
撇见九阿哥俊美的脸庞已经爬满了绿荫,马上开口:“什么叫九流词?那我倒问你,你喜欢银子么?”
“喜欢,有谁不喜欢银子的。”十阿哥道。
“那既是喜欢银子,而银子多又好用,那我问你,这么多皇阿哥中,谁最有银子?”
“当然是九哥。”九阿哥的资质并没有其它兄弟好,但其经商的头脑甚为高超,康熙特旨九阿哥可从商,所以,从某种意义上讲,九阿哥可是大清皇室的首富。
“那不就得了,九阿哥可是大清的财神爷,人人都喜欢得紧呢。”我巧言力辩。
“这样听起来,好像还不错。”十阿哥状似明白,“那到我了,快说快说。”
歪头想了想,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诗来,捧起酒杯,“十阿哥,你的句子我就用酒代替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,愿你抱得美人归。”说完,一饮而尽,这梅子酒不错,酸酸甜甜,甚为好喝。
“不行,既是用酒代诗,那便要大碗的,来人,换大碗。”十阿哥开始起哄,话落,我与他面前与出现两个大碗,正有两侍从往里倒酒。
“十哥,你一个大男人欺一个女人家喝酒,传出去不怕人笑么?”十四难得说句为我解围的话来。
“这是我跟静丫头的事,绕你啥事?”说完,举起碗,大口干下。见他已干,我也不忸怩,捧起碗,“我酒量不好,而且容易醉的,不过,今天姑姑生辰,大伙高兴,我就喝个畅快。”语毕,将碗内的佳酿徐徐入口。
“好,是个爽快的!”宜妃一高兴,挑着头让钗儿弹琴,钗儿自是听从,取了古琴来,正好架在窗前,她的背面正好一片深蓝的天空,星光灿烂,钗儿的一袭粉绿衣裳,竟与这宁静的背景相吻合,堪称一幅美人抚琴图。
一曲唐朝诗人皮日休和陆龟蒙所作的琴曲《醉渔唱晚》袅袅袭来,由开始的轻巧灵妙,到中曲的兴味盎然,乃至好似放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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