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歌的后调,让人眼前已经浮现了一图真切的渔翁豪放醉态。
曲毕,众人均还未从其音中回魂,钗儿正想起身,突然,一股悠扬的笛音缓缓响起,笛音所奏的,正好是刚才钗儿用古琴弹奏的《醉渔唱晚》笛声版。笛声秉承了刚才古琴的音调,但却将高亢奋起之律演换成热情的小快板,接着又把古琴最后的狂欢改成了压缩的音调,更感笛声的婉转动听,令人沉浸享受。
钗儿在笛声渐失后,再次扬起古琴,这次,是《玉簪记•琴桃》的古琴版,这曲原是出自昆曲《玉簪记•琴桃》的笛子曲,曲大意是:一名勇敢的古代女子,欲冲破儒家的封建礼教,奔向那自由的情怀。据说是有一书生借读尼姑庵,听一妙龄女尼秋风月下弹琴,书生与妙龄女尼月下闲谈互相试探,因而相爱的故事。
钗儿的琴声刚落,那厮的笛声又骤然而起,同样是《玉簪记•琴桃》,但却不似昆曲中的若有似无的情怀,而是轻巧直接的挑逗笛腔,曲调优美,韵律绝伦。
这是谁,竟然能与钗儿的古琴技艺不相上下,要知道,教钗儿古琴的可是当今的琴铮名师,这撩人的笛音激起了我的斗志。我起身,站至钗儿旁,道:“我来会会他!”说完,从宫衣腰内,取出额娘留给我的白玉萧,调整站姿,微抬头,一曲《东风破》从萧内飞扬而出。
哼,《醉渔唱晚》、《玉簪记•琴桃》你会,这《东风破》你怕是没听过了吧!此时,萧声篱畔科头坐,清冷香中抱膝吟,将此这别样离愁,孤立窗口的等待心情尽数抒发。
萧声已停,对方笛声迟迟未起,“嗯哼,看你还能斗得过我么。”我与钗儿对目微笑。正想举步回桌时,那久违的笛声应承而启。天啊,这人,竟然只听了一遍我的《东风破》,就能立即将萧声转换成笛音,而且,至少有九分相似,这人的音律理会能力实在高超,恐怕,不是我和钗儿力所能及的。我和钗儿对视,均露出不可置信。
此高人,实为佩服!
为了表达对此高人的尊重,在复曲阶段,我的萧声绵绵插入,小心地与笛声共进,笛声感觉到我的邀约,将原本清脆之音徐徐放轻,附和着我的萧声,将原本的一分不似之处,圆满补足。当笛声已掌握此曲的所有音律时,便重新高调起音,与我的萧声共同进退。
悠扬的笛音,飘渺的萧声,像是一对离别的情人般,诉说着愁绪,久久,不能忘怀。
曲毕,完美谢幕。放下手中的萧,低头与钗儿思忖:“这是位高人,倒是之前多有得罪了。”
“我在姑姑这弹了这么久的琴,怎么就没遇着这位高人呢。”钗儿不解。
“你们竟不知这奏笛之人是谁么?”十阿哥一脸惊讶。
“不知。”钗儿回到,我亦摇头。
“难道,你们不想知道是谁?”十阿哥坏笑着。
“不想!”我干脆地回答。
“咦,为何?”十阿哥问。
“既是以音会友,何必知友是谁,若是知了,恐怕再也吹不出这合奏之乐了。”我坐回桌旁。
“别听她说得好听,她在这以萧会友上,可是受过教训的。”钗儿贼笑。
“你再胡说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我威胁钗儿。
“只怕有我抖你的底,可没你揭我的帽巾了。呵呵”看来钗儿是想报刚刚我说她的那“玉钗之句”的仇了。
“哦,既是教训,说来听听。”九阿哥兴味盎然,在坐的其它人也跃跃欲听。
“前几年在来京城的路上,我们并没有着急赶路,路过什么名胜古迹的,总是要停下来赏赏景游游地的。”众人皆安静竖耳。
“路过‘孔孟之乡、礼仪之邦’的山东时,这妮子看上曲阜的山水名胜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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