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像完颜福晋说的……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……她怎么可以……”断断续续夹杂着莲儿的哭泣声,和抱怨声,还有霜儿的劝慰声。
“莲儿,你别这么说,说不得小姐有自己的打算……其实,小姐这样做也对啊,她说的不错,我们算什么身份,有什么说话的份儿呢?如果这样喳喳呼呼的、哭哭啼啼的,成什么体统?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,少不得又有什么闲话呢!”听到霜儿这样说。
“霜儿姐姐,你怎么也这样说呢?……怎么可以?呜呜……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……呜呜……贝子爷……”听了霜儿的话,莲儿激动地叫了起来,并且大哭了起来。
“嘘——!嘘——!别这样,要是小姐听到了,就不好了。”“唔——!”听声音,好像是霜儿捂住了莲儿的嘴,而莲儿却一直在挣扎。
听到这,我也无言以对,只好默默地走开,真的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这种反应,何况别人?我能说什么呢?
真是郁闷啊,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能管的,那就别管吧。要说去找他,我也不知道该去哪,也不知道怎么走;把自己锁在屋里哭,更是不可能了,那只会伤身体,一点儿用都没有。唉,真是复杂啊,还是出去走走吧。
夕阳斜挂,像没煮的蛋黄,又如熟透的柿子,仿佛轻轻咬上一口,它就会将甜美的汁液尽数灌注你口,令你回味无穷。
走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,吹着自然的风,感受着落日的柔和的光芒,问着土地的气息,所有的烦恼都被遗忘,紫禁城的爱恨情仇、恩恩怨怨都被抛在了脑后,天地间惟有我,天地万物都只为我而存在……
蓦然——“喂——,你是谁啊?天色已晚了,你还不快走啊,要是错过了宿头,可就要露宿原野了啊!要不,你先在我们这歇一宿,明天再赶路?”远处的庄园外,一个声音高叫着,让我想起了叶挺的诗句:“……一个声音高叫着,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……”
“哎——,你们是什么人啊?我可以相信你们吗?我也很想歇息歇息了呢!”我也挥舞着手帕高叫着。“你是姑娘家吗?是在我们这歇一宿,还是要我们送你一程啊?”那个声音好心地问道。“不用了,我想在这借住,不知方便不方便?”我走近了说。
“啊,啊,小姐,是您?您怎么,怎么不在贝子府待着,到这来了?”正在我要仔细打量那农人的时候,突然好像听到刘伯的声音,抬头一看——
“啊,刘伯,怎么是你?刘伯,呜呜……”不知怎么的,见到刘伯,就觉得好亲切,仿佛是见到老妈似的,我的反应也由惊讶、惊喜转而变成委屈。
“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来来来,进了屋子再说啊,先吃饭吧。”刘伯亲热地领着我走进庄园里去,我则抽泣着跟在后头。
“小姐,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?贝子爷呢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跟婶说,婶帮你教训他去,说吧,是不是贝子爷欺负你啦?”坐在餐桌前,刘婶端饭菜上来时好心地说。
“呜哇……刘婶……”感觉到刘婶的关心,刚忍住的泪水又喷涌而出了。“哎呀,你多什么嘴啊,这不,刚一会儿不哭了,又被你……唉!”刘伯抽着烟责备着刘婶说,然后砸砸烟袋锅,叹口气。“怎么了?我怎么了?到底出什么事了,我关心一下都不行吗?又做错什么了?你们这些臭男人,都不知道你们整天在干些什么,动不动就惹女孩子哭的。说你们了,还不耐烦,哼!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”刘婶被激怒了,絮絮叨叨地说开了。
“我们男人臭?你们女人都是一群头脑简单的动物,都是头发长见识短……”刘伯也怒了,别看刘伯平时总是乐呵呵的,但是听说年轻时那是上过战场、走过江湖的,要不,怎么能混到贝子府的庄园当管家呢?
“女人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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