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男人还不是要靠女人才有衣服穿?”刘婶也不是盖的,以牙还牙还回去。“切,要是没有你们女人,男人都不用穿衣服了,省得麻烦。”刘伯继续着男子汉的气概。“哼,冬天你们也不用穿吗?也光着膀子吗?怎么,说话啊,没话说了吧,傻了吧,没见识了吧,知道女人的可贵了吧?”刘婶洋洋得意地说,气得刘伯牙痒痒。
“你个乌拉吧的!”最后,刘伯实在没话说了,只好骂了句脏话,跑一旁抽旱烟去了。“呵呵”,看着两位长辈的争吵,真的觉得好温暖,很像一般的农家情形,刘伯刘婶也好可爱呵,他俩年轻时应该很相爱很甜蜜的吧。而且,他们说话内容都是关于男权和女权的争执噢,这是不是就是资本主义在思想上的早期萌芽啊。
“小姐?你不哭啦? ”刘婶听到我笑,欣喜地问。“哭,当然要哭,我继续哭!”被刘婶一提,我才想到伤心事,于是又哭了起来。“别哭了,小姐,先说说你的事吧,再这样哭下去,都把老奴的心哭没喽!”刘伯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我旁边说。
“到底什么事啊?快说吧,瞧把姑娘折腾的。”刘婶又看不惯了,说。“就你多嘴,不许再插嘴了,一边儿做家务去吧,妇道人家。”刘伯嫌弃地说。“妇道人家,妇道人家,小姐不也是吗?”刘婶嘀咕着坐一旁去做针线活去了。
“真是受不了你这女人!来来来,别理她,小姐,先说说,你打算做什么吧?您应该知道,今天皇上塞外巡游回京,之后就废太子、斥皇子吧?”刘伯吐着烟圈说。“是的,就是知道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……”我解释说。
“不知道该怎么办?那你现在想好打算怎么办了没?”刘伯问。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继续说,带着点委屈,“我想去找他,但不知道去哪找,又怕生事端,所以,我就跑到旷野里来了。”“嗯,你想去找贝子爷?”刘伯重复一次问。“是的。”我很肯定地说,不知为何,现在我突然很想找到胤禟,待在他身边。“既然想去找,那就走吧。”刘伯敲了敲烟袋,站起来说。“啊?可以吗?不会有事吗?你知道他在哪?”刘伯的举动反而吓了我一跳,我吃惊地问。“可以,不会有事的,我带你去,不过……”刘伯打量一下我说,“你先去换套衣服吧。”“什么啊,还要换衣服?这样挺好的呀。”我转转说。“是换这套。”刘伯拿出一套藏蓝色衣服。“这是什么衣服啊?怎么这么丑啊,我要穿这个吗?”我瞅着刘伯手里的一叠布说。“是的,必须得穿,否则,你就进不去的。”“哦。”我无语了,只好哦了一声。
接着,刘伯吩咐了下人准备行装,我去找刘婶帮忙换衣服。穿上之后,才发现原来是一套太监服,照照镜子,发现还蛮不错的。等我们走到庄园门口时,马车已经等在那了。“小姐,请上车吧,这次就不留您在农庄玩了,下次您和贝子爷一起来时再多住几天吧。”刘伯扶我上车时说。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上了马车,就直奔紫禁城了,这时,天已全黑,风呼呼刮过,马蹄哒哒,车声咕噜,不管是在漫无边际的原野上,还是宽阔的京城大道上,都显得那么空旷,那么寂寥。
敢问上苍,前方,我的路将何在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