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的声音。
女子忙起身,蹲到一边行礼,嘴里唤着:“爷,吉祥,您也来了?”
那个曾经抱住我的男人,抬手让她起来,便紧张地坐到我身边。我定定地看着他,这个极有可能是我夫君的男人,外衣仅仅是披着,头发还有些散乱,显然是被梦中唤醒,便着急地赶来。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,这是一种幸运吗?我的夫君关心我。
他仔细地看着我半晌,忽然坚定地说:“颜儿,阿玛就知道你不会有事。”说罢闪身,召来了站在旁边的一个老者,老者恭敬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让我伸出手诊脉。
我却震惊地无以复加,嘴里喃喃地重复着:“阿玛?”从他们的发型看这无疑是满清,这一声阿玛实在让我无法接受,眼前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,会是我爹?神啊,难道满清的男人如此驻颜有术,我又疑惑地看向自己正在诊脉的手,似乎很小,不像是成人的手。
还在犹疑着。老者已经站起来,弓着身子说:“大人,小姐这场风寒,虽然来势汹汹,但此刻看来已无大碍,再调养几日便可痊愈。”
那个自称是我阿玛的男人,爽朗地大笑起来,让人打赏了老者,又和我说了些什么,我也心不在焉地没有听清。焦躁地只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成了小孩儿。
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子,送走了阿玛,坐下来抱住我说:“颜儿,你吓死额娘了。“头,再一次哄的一声炸开一般,这个女人是我妈,天啊,到底是他们驻颜有术,还是我现在只是个小屁孩儿。我刚刚坚定了随遇而安了却残生的念头,却不想,我可能是个青春期还没过完的小家伙,这让我情何以堪。心中颓自翻腾着,额娘却抱着无声地啜泣着,似乎我不是好了,而是死了。长出了一口气,忽然不再关心自己的年龄,样貌和一切的一切。随它去吧,我原本并不属于这里,既然让我到来,我也无法左右,关心这些又有什么用。
老天你让我活着,那就活着吧,活着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