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想弘盼却先走一步,当时还只道弘盼有的是机会赢得胤禛的宠爱,却原来是比我的弘晖更薄命的孩子。想起自己还曾经念着有一日弘晖若是不在了,至少还有弘盼承欢膝下,不让胤禛太过伤怀。哪知道,老天一个也不愿给他留下。他一共也不过面对了四次得到,却还要先后面临三次失去。
心揪揪的疼着,不知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悲痛,而身边却又没有人能安抚他。初春的贝勒府里满是萧索之意,李氏和有过同样丧子之痛的宋氏时常抱头痛哭,我除了苍白的安慰,也说不出更多的话,唯一能做的只是照顾好每个人的身体,我变着花样的煲汤,几乎每天陪弘晖之外的时间都泡在厨房里,似乎要把所有的伤心、无助、思念和爱都一股脑的炖进汤里。
胤禛有书信回来,隽永的字体失了往日的洒脱,伤心难言,语不成句。我恨不得飞去他身边,为他抚去眉间的伤痛,拭干心里的泪痕,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