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冷儿弄伤了你家小主子?恩?”沚湄没管月婵的放肆,听着肚子来到秋嬷嬷跟前。
“是……,是……”秋嬷嬷呐呐不成语,瑟瑟发抖。
“姓完颜的,你这是在恐吓。”月婵一边发飙。
沚湄甩都不甩她,继续问到:“冷儿可是随我一道从里屋出来的,出来前小阿哥就已经在哭了,你说,这是她弄的?我从屋里出来和各位主了聊了会儿,到现在,也就一盏茶的时间,你是想说小阿哥的身上的暗伤,只有那么一会儿?”沚湄说完,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,拉起左手的袖子,把自己的丝帕放在白嫩的小手臂上,毫不犹豫的一簪刺了下去,血瞬间染红了丝帕。满屋子的人都愣了,蕊寒惊呼不已,冷香赶紧上前封了沚湄连接心脉的穴道。
沚湄示意她们没什么,接着说道:“这血凝结是需要时间的,你瞧,刚染上的颜色很鲜艳呢!漂亮不?”沚湄把丝帕扔给月婵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做什么?”月婵没发觉,自己说话都结巴了。害怕,她真的害怕,这女人疯了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让你瞧瞧刚出来的血的颜色呢!小阿哥身上的血,你让仵作来验验,可是一盏茶的样子?”沚湄瞥了眼没发话的十四,不理他眼里的莫名情绪,下起了逐客令:“妾身在这儿等着你们的查证,现在妾身累了,各位请吧。香冷送客!”沚湄没再理屋里的众人,在蕊寒的搀扶下冷冷的离开了偏厅。
“福晋,你怎么就刺自己了?要刺也刺那死奴才啊,要不然你刺奴婢也成,你干嘛刺自个儿?”蕊寒一边替沚湄包扎,一边唠叨。香冷在一旁眼眶发红,可她天生不善言辞,抿抿嘴,把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,只能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不让主子再受伤。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,只是想举个例子,血不是最能说明吗?再者,这也是心理战,可以让威慑对方。也让她长长脑袋,最重要的,是让你家爷想问题。刺你?刺那奴才?以后指不定传出你家福晋是多么恶毒,虐待家奴呢!”唉,看来这小小的贝子府也是藏龙卧虎,能发射细小的银针的,暗器功夫可不一般,她……又抵触了谁的利益?其实是她这个位子吧,沚湄想着万般无奈,忍不住恨起了十四,恨起了康熙,都是他们,让她卷入了这是非窝。
蕊寒心疼的看着沚湄的伤口,虽然细小,可还是流了好些血,福晋现在正是要补血的时候,本来就不是很够,现在又流了那么多出来,“福晋,就算要洗清冤枉,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您不是一个人,有个小阿哥了。”
“十毫升的血都不到,没那么大影响的。寒儿啊,宝宝饿了。”沚湄泛着可怜无辜的眼神。
“十……好生?福晋说什么呀?”蕊寒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。
“没什么,就是很好的意思。”
蕊寒无奈的叹了口气,收拾好东西,出去了。
见她走远,蕊寒才跟香冷说道:“香儿,别想太多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福晋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别往心里去,女人都了就是这样,你家福晋还是应付得来的。你和蕊寒同我一起长大,我也不容许你们受一点儿伤害。咱们是一家人,不是吗?”除了额娘和两个哥哥,就她俩最亲了。
“福晋,以后奴婢会小心的。”是决心也是承诺。
沚湄真拿她没法,蕊寒端了晚饭进来,话题就此打住。
“福晋,咱真的不等爷了?爷不是说要陪您回府吗?”蕊寒扶着沚湄,取来靠背让沚湄舒服的靠着,不确定的再次问道。
“昨天下午闹了这么一场,你家爷怕是不会陪我去完颜府了吧。咱还是自己去吧,免得等了半天他还不去。再说,他也可以自己去嘛,又不是不认识路,干嘛要我等?”沚湄哪有心情见那小子,都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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