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祸,却让她来受罪,心底不自觉的把昨天那一簪算在他头上。那人就是个祸害,离他远远地,才是正理,哪有心情再去等他?于是破天荒的天刚蒙蒙亮就自己起来,直催着蕊寒她们收拾好,离开了贝子府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?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无间道了?”
“无……间道?”
“就是反间计,别人安在我身边的探子。”沚湄一脸玩笑的看着蕊寒。
“福晋……”
“好了,逗你的。不过……”沚湄声音拖了老长,然后才道,“昨天那嬷嬷就说不定了。”
“福晋,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啊!都火烧眉毛了,你决然还笑。”
“哪里?没有火啊,眉毛也在蕊寒的额头上呢,你看两弯柳叶眉,多美啊。咱们家寒儿就是漂亮,福晋我都不舍得把你嫁出去了。”
“福晋,你说什么呢!奴婢和你说真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,先不管那些,额娘肯定做的有好吃的,小心一会儿我不给你吃。”
“哼,只有福晋才嘴馋,以为谁都向你呀。”蕊寒见沚湄一个劲的岔开话题,有些生气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