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是麻烦。”女人不就是偶尔陪着上上床这么一个用途吗?
“那是你没有遇到你该遇到的人。”
“该遇到的人?爷才不稀罕女人呢。娘的,爷跟你扯什么蛋啊。”说完就给了坐下的马一边,马嘶鸣起来,然后电一般的串了出去。
老马识途真是不错,沚湄只是紧紧的跟上风三就成。
不两日就到了京城,看来风三真是急切的想摆脱沚湄这包袱啊!连日赶路,虽说沚湄的身体早已吃不消了,可她拼了一口气强撑着。
风三送到门口就离开了。
沚湄敲开门,把马扔给下人就赶紧往额娘的屋里赶。
推门而进,浓浓的中药味扑鼻而来,空气也十分窒闷,带这样的环境里,大人都受不了,娃娃还不得窒息?呸呸,这臭嘴。
额娘趴在床边睡着了,只有大嫂在强撑的,看着儿子。那一点一点的脑袋,勉强睁开的眼睛,看得出,幸苦了好几天。只是,年轻人的体力到底是比老人好,她还没有像额娘一样,纵使担心,也睡不着。
看来这小家伙把大家折腾坏了。儿子,你可要快快好起来,以后好好孝敬外婆的舅母,知道吗?冲这看护的心意,沚湄决定接受者大嫂,纵使她不被大哥喜爱。
女人家的友谊其实是很奇怪的,纵使是情敌也可要成为朋友,女人,并不如男人想象的那么小心眼。而这嫂子之前只是跟她没什么接触,沚湄不想一竿子打翻一条船。
真正见到儿子,沚湄反而不急了。时近傍晚,晚霞透过窗纸射了进来,让屋里显得更为气闷。沚湄轻轻的把所有窗户都打开,让新鲜的空气进来,换掉这一室浊气。呼吸不畅就该让他多呼吸啊,这个时候还担心什么呢?
左窗外一片娇艳欲滴的黄色花朵牢牢的锁住了沚湄的视线,两米来高的树安置在一个大型的花盆里,花朵星星点点的布满枝头,夕阳下,染了全晕黄的光环,显得那么美好,那么圣洁,那么诱人……
沚湄愣住了,一种花如何能让这圣洁和妖冶结合在一起呢?这话真是怪异。沚湄没来由的多看了几眼。
一阵极淡的香味袭来,沚湄觉得沁人心扉,就在这时,儿子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,虽然很小,细听还是听得出来的。还不断的向外吐着黄水。而且还是一阵一阵的。沚湄心疼的拿帕子给他搽干净。看着儿子憔悴得不行的小脸,一阵冷战。眼泪唰唰的直掉下来,不敢哭出声,默默的流着泪。
忽然,沚湄又闻到了花香,伴着儿子呼吸的急促,忽然灵光一闪。赶紧跑不过把窗子关了起来。屋子处在花的下风向,儿子睡在花香里,只怕这病是这妖花作怪。异常则妖不是吗?
沚湄不是植物学家,也没细细的研究过花,这时还真被这花难道了。
沚湄包好儿子,抱着出了门,这屋子,这院子,只怕是不能呆了。花香虽淡,淡到几不可闻,可刚出生几月的婴孩是娇弱的,敏感的。就是这几不可闻的香味只怕刺激了儿子的呼吸系统也说不定。
出了门,从侧门出了院子,沚湄发现自己无处可去。抱着儿子,挑清净的地方走着,慢慢的往贝子府方向走,那里还相对安全吧……,不知额娘这儿有多少乱七八糟的背安置进来的花花草草。
沚湄熟门熟路的来到一次出门遇到的老中医哪儿,当时那中医正在给人看病,那人是多难的顽疾,听说这儿医术高明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他给自己瞧瞧,没想到还挺有效的,几根银针下去,病痛顿时减少几分,沚湄对他这神乎其技的针灸看直了眼。怕这中医找的套儿,专门骗人,沚湄还让人跟着那病人,问问那人周围的邻居他的情况。而且还多放打探着中医的名声,医术。四处一探,果然名副其实。沚湄当下有了学医的欲望。当下在这儿软磨硬泡,想让那老中医交自己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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